往后拽去,将它的双腿从枯叶丛中缓缓拔起,带起一片簌簌作响的落叶。
那孩童狰狞的表
逐渐扭曲,它皱起了眉
,张开血盆大
发出撕心裂肺的啼哭声。
“不…不…”
孩童被拽离枯叶堆的瞬间,身体忽然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重重地往后倒去,砸在落叶上,发出噗通一声巨响,原本黑灿灿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惨白的脸上投下
影,忽然之间没了声息。
程予胸
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地问:“死了吗?”
“死了。”薛沁环顾四周,心不在焉地答:“这东西叫傒囊,山中的一种
怪,最会办作孩童模样,若是被它拽过去,你就要站在那里永远陪着它了。”
“不过它们有个致命的缺点,一旦被
拉着离开原来站立的地方,就会立刻死亡。”
“说来也怪,这东西少说也有两三百没现世了,居然能在这碰到,我们还真是好运。”
程予沉默半响,才一字一句地问:“考古学家?”
薛沁踌躇满志地踮起脚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骄傲地说:“主业考古学家,副业崂山道士,这点微末道行,不值一提。”
薛沁在傒囊身边缓缓蹲下,用落叶盖住它的脸颊,可惜地说:“这小东西还挺可
,若不是它要害你,我本不愿取它
命的,跟我一起安葬了它吧。”
程予一言不发地抱起它,将傒囊安放在它原来站立的枯叶堆中,一片一片拾起周围的枯叶,细致地覆盖在它的身上。
程予的手指穿过枯叶堆,将要触及到地面时,指节却突然撞上一处异常的坚硬,他条件反
般猛地抽回手,枯叶四散飞扬,一截森白的臂骨从落叶堆中被甩了出来。
程予皱着眉
问:“这也是它
的?”
“这小东西可没这么大本事。”薛沁看向程予,表
比之前严肃不少,“此地不宜久留,快走吧,我可不想把命
代在这。”
程予点了点
,跟在薛沁的身后疾步往回走。
回到主路之后,薛沁跟程予确认:“是往右手边走,没错吧?”
“是。”
程予一边回答薛沁,一边走到了她的前面。
薛沁起了捉弄他的心思,拉着他的衣角,压低声音说:“程予,你注意到没有…”
她故意拿起手电筒照亮周围的树丛,枝丫在光影
错间扭曲程张牙舞嘴的鬼影,紧紧跟随在他们身后,她攥住程予冰凉的手腕:“这条路很熟悉…像不像我们来时的路…”
程予没有给出任何反应。
薛沁像只狡黠的猫轻巧地绕到程予的面前,用手在他面无表
的脸庞前晃了晃:“大画家,不会真被我吓到了吧?”
“借你吉言。”程予用眼神示意薛沁往前看:“回到原点。”
薛沁转身看去,那辆白色的面包车正突兀地横亘在荒路的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