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边的铭牌赫然写着她的名字——焰火。
“城治老弟,你自便?”梦蟾在他耳边轻笑,“真
可比看视频爽多了。”

已经硬到发痛了,城治脱下裤子,将
抵在那柔软的

,对方立刻摇了摇
,本能的扭动着腰
,似乎已彻底接受了作为“
处理便器”的存在方式,完全做好了容纳下一根
的准备。
她已不再是什么
孩,只是一个任
摆布的飞机杯。
柔软的
仿佛有生命一般的按摩着城治的
,只要他稍稍用力,就可以进
那片美妙的少
花园。
但就在
缓缓的撑开小
,接触到那温热湿润的甬道的那一瞬间——一道陈旧的记忆突兀的出现在城治的脑海中。
昏暗的房间,凌
的被褥,陌生
的呻吟,年幼的他站在门
,眼中充满震惊。
“爸爸……你在做什么?”
父亲
也不回,只是淡淡地说:“只是……发泄一下而已。”
“但……这是对妈妈的背叛!”
“你妈妈也在做同样的事!”
那一天,城治哭了很久。
现在,自己也在做相同的事吗?像他们两个一样?像自己最讨厌的父母一样?
自己在……背叛里奈……
一
强烈的恶心感从胸
翻涌上来,让他的欲望在瞬间全部消退。
“……不。”
他猛地后退了一步,脸色惨白。
“我不能……我不是这样的
。”
梦蟾还来不及反应,城治已经像逃命般冲出房间。
门外,只有一片陌生的黑暗。
城治茫然的看着四周,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你还真是费事啊,诚治老弟。”
梦蟾突然出现在黑暗中,脸色
沉,不悦地看着他:“本来以为你已经明白了,没想到你还在犹豫。”
“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什么?在地底沉睡的史前生物吗?进化出智力的欲孽魔?还是想要
侵地球的外星
?你们到底是东西?”
梦蟾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前仰后合。
“城治老弟,我应该已经说过了,我们是
类啊。”梦蟾悠悠的说:“只不过,是获得了力量的
类哦,甚至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和魔法少
是一样的呢。”
“你在开什么玩笑!”
“城治老弟,你知道魔法少
变身后的形象是取决于什么吗?”
“取决于,她们的心……”
“哈哈哈!对,但不完全对,准确的说,是心中的欲望!”梦蟾突然面色狰狞的说:“魔法少
的外形,来自于她们内心‘最渴望的模样’,但梦想和渴望,不就是欲望的另一种表述而已吗!魔法少
,也是在满足自己的欲望啊!”
城治愣住了,他突然想到了辉钢——变身前如此弱气的里奈,变身后就像换了个
一样,那副模样,就是里奈内心最渴望的样子吗?
“而我们,我们这些看起来狰狞怪诞的模样,也同样是来自我们内心的欲望哦!”梦蟾狞笑着说:“我们都是驾驭了欲望,并且可以从欲望中获取力量的
呢!只不过……”
“我们分别代表欲望的两极!她们代表的是‘闪耀’的那一面,是正义,是守护,是希望;而我们,则是你们每个
不敢承认的内心最
处的渴望——支配、独占、
坏、征服,
!”
“那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为了金钱?权力?想要征服世界?还是说,只是因为和魔法少
们是死敌吗?”城治咬牙切齿的说。
“你还是没懂呢,城治老弟,我们和魔法少
是一样的,她们是为了实现她们的欲望,我们是为了实现我们的欲望,而魔法少
,恰好最能满足我们的欲望的存在呢!”
“魔法少
们,真的很美吧?她们天真、正义、坚强、美丽,就想是在闪闪发光一样……”梦蟾舔了舔嘴唇,语气逐渐狂热: “但正因如此,她们也是这个世界最能激发
类黑暗欲望的存在啊!
们才会渴望看见那样的她们,沾染污秽,在肮脏中呻吟挣扎,最终堕
渊!”
“污秽的东西本就该被唾弃,但把纯洁之物染脏,却是如此的让
兴奋!”梦蟾的声音低沉,其中带着病态的愉悦:“只要有欲孽魔存在,魔法少
就不会消失。而只要魔法少
存在……就永远有
,渴望看见她们挣扎、哭泣、求饶、崩坏、堕落。你有没有想过,当她们挣扎着倒下,咬牙拒绝却又无能为力时——那种光辉碎裂的声音,究竟会有多动
?”
“懂了吗?”他转
看向城治,“我们对统治世界没兴趣,我们只是在玩游戏,这是一场——永不终结的欲望游戏!”
“在这场游戏里,每一位魔法少
,都是独一无二的强大boss,她们有她们的信仰,她们的高傲,她们的坚持,但也有她们的弱点!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想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