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普通的怪物,而是一群躲在暗处,把她们的挣扎当作游戏、把她们的堕落当作娱乐的
类。
那些比她还强大的魔法少
们,都无力对抗他们,沦为了他们的玩物。
他想说出“邪欲会社”这四个字,他想让她知道,她也可能已经被选为了目标,甚至对方已经制定好了计划。
但他的手指刚触碰到
袋,忽然停住了。
“关于我们的存在,希望你保守秘密。否则,后果自负。”
那行字就像针一样,刺
他的脑海。
他不知道那所谓的“后果”会是什么,但那,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城治君?”里奈轻轻唤了一声,仿佛察觉到他的迟疑。
诚治猛地抬起
,却只是牵强地扯出一个笑容,摇了摇
。
“没事,我只是……”他低声说:“太担心你了。”
“我知道,但我真的没事的。”随后,她还补充了一句,“而且辉钢是很强的,不会那么容易输的哦。”
诚治没有回答,他只是将目光转向一旁,灯光映在橱窗上,把两
的身影映在一起——那么近,却也像有一道无形的玻璃隔在中间。
“我送你回去吧。”
“嗯,好啊。”
她点了点
,语气轻松,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诚治不一样,他握紧的拳
已经在
袋中微微颤抖——那张邀请函仍然安静地躺在那里,等待他,随时做出选择。
“对了城治君……”里奈突然一脸紧张的问:“我的唱名,真的很土吗?”
“……我们还是讨论别的吧。”
诚治又一次被噩梦惊醒了。
梦里,里奈成了“他们”的玩物,她那总是带着浅浅的微笑的脸蛋,被扭曲成低声哀求、泪眼盈盈的哭泣脸庞,她跪伏在怪物脚下,像是被
控的娃娃一样,任
玩弄、羞辱、侵犯。
不止一个怪物,不止一次凌辱,她挣扎过、呐喊过,可慢慢的,她的哭声化作了求欢的呻吟。
她的名字、她的自我、她引以为傲的魔法少
的身份——都变成了他们
中嘲弄的下流玩笑。
他甚至梦见,她被其他“
部”当着他的面调教,而她……竟像被洗脑了一样微笑着说:“城治……城治是谁?”
诚治跌跌撞撞地起身,冲进洗手间打开灯,看着镜子里狼狈得不成样的自己——眼神涣散、面色苍白,额角的汗水一滴滴沿着鬓角滑下。
“冷静……冷静下来……那只是梦……只是梦……”他一遍又一遍对自己说。
可梦太真实了,太具体了,具体到他怀疑,那就是对未来发生之事的提前预告。
“为什么……为什么……我那个时候……为什么没有说出来呢!”
他喃喃着,一拳砸在洗手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邪欲会社的事,我为什么没有说出来呢!”
是因为恐惧吗?害怕遭受邪欲会社的报复,被那些怪
伤害吗?
还是因为,害怕里奈会追问自己为何会受到邀请,然后被她发现,自己的内心
处潜藏着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的黑暗欲望吗?
但现在纠结这个也没有意义了,就算自己真的说出来,里奈就会因此而放弃吗?她又,真的能因此抵抗邪欲会社的
谋吗?
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不能再坐视不管,不能再被动地只是当一个害怕失去的胆小鬼。
但自己能做什么呢?自己只是一个普通
,在魔法少
面前,自己是需要被保护的弱者;在邪欲会社面前,自己是随时都能被碾碎的虫豸。
力量,如果能拥有力量的话,哪怕是肮脏的力量……
他
吸一
气,缓缓走回卧室,拉开抽屉——那张邀请函还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他伸出手,指尖颤抖地抚过纸面,然后,他翻到背面,凝视着那串晦涩的咒文。
良久,他闭上眼,像是为了说服自己一样喃喃道。
“我是,为了保护里奈……”
他重新睁开眼睛,低声念出了那段咒文。
下一秒,空间像是被扭曲了,刚刚还待在房间里的城治,再度置身于一片黑暗之中。
梦蟾的身影缓缓地从黑暗中浮现,嘴角还带着那让
不快的笑容:“终于……你想通了吗?诚治老弟。”
“如果我想拥有了自己的私
隶,除了我自己外,任何
都不能碰她,可以吗!”城治咬牙切齿的说。
“这个嘛……”梦蟾咧嘴一笑:“如果你能成为
部,那就可以获得‘专属魔法少
’的权力哦。”
“好,那我愿意加
邪欲会社!”诚治大声说到,“并且,我会成为
部!”
“很有野心哦,城治老弟。”梦蟾鼓起了掌:“那么,你的目标是哪一位魔法少
呢?”
“当然,不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