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强忍着吞了下去。

第三，舔鞋。

她浑身一颤，眼里终于流出泪水，却不敢拒绝。

沉御庭微微抬腿，把黑皮鞋摆到她面前：

动作慢了，就把鞋带含着过一分钟。

林书知颤抖地低下，眼睫湿湿的，脸红得快滴血。她伸出舌，像被到极限的小动物，轻轻舔过皮面，感受到皮革混着微尘与凉意的味道。

再舔一点。发出声音。像只真正的狗。

她终于忍不住啜泣出声，却还是照做。一边哭，一边舔。

沈御庭看着，眼底一片黑沉，却有种病态的满足在扩张。

第四，坐下。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又被拽了一下项圈。

坐下，就是贴地、脚并拢、手放膝上，像小狗乖乖等命令的样子。

她立刻照做，双膝贴紧，泪水一滴滴落在自己腿上。

第五，叫声。

这句话落下时，林书知整个已经麻木了。她哽咽着，低发出声音：

……汪……汪……

沈御庭慢慢地将她拽过来，让她跪趴在自己脚边，手指进她发丝里，语气低哑：

乖一点，知知。

只要你听话，我就不会让别碰你。

你只属于我，哪怕是学狗叫，也只能为我叫。

林书知低着，一动不动，心跳急促到胸发痛。

她不是狗。

但她为了活下去，为了不被别践踏，选择变成他手里的一条狗。

隔天晚上，私密训练室的门一关，林书知就知道不对劲。

沈御庭没坐下，也没像平时那样语气淡淡说开始，而是直接走到她背后，冷冷道：

手伸出来。

她迟疑了半秒。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