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发泄出来的都是多出来的营养，对体没什么危害。就是……就是发泄出来的‘营养’的量有点吓而已。就算你每次只有十分钟，也能翻十几个小姐……”

“……牛……”

“哦，对了，说到小姐我还差点忘了。地址[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说着，汧医生从西服里面掏出一本有字典那么厚的笔记本，对吓懵的我说道：

“这上面的号码对应着一个个小姐，是经过卫生检查，没有携带任何病症的‘净’小姐。要是你受不了那邪火的折磨，可以拨打上面的电话，让小姐过来帮你‘发泄’邪火，她们的身体都有经过特殊的训练，比一般要持久那么一点，技术也相当不错。每个小姐的特点和大致样貌笔记本上面都有所描写，你可以挑着玩。”

说着，他把这本字典那么厚的笔记本递给我，然后又从西服中掏出一叠厚的不得了的钱，然后对着快要麻木的我说道：

“那些小姐是专门给你这类服务的，所以要保持颜值、身材、健康等等很麻烦的东西，接单之后赶到雇主家的速度也很快，所以每次的酬金都有些贵，这里有十万，你先拿去用，回再补点给你。”

说完，汧医生把钱放我的手中。

我内心一震，十万？！手都不由得开始哆嗦起来。

“好了，聊的也差不多了，我要回去做实验了。你先好好补补，回我给你电话。”

汧医生说完，把喝完蜂蜜水的玻璃杯放西服中，好似凭空变没了一样。

随后他迈着脚步，很快地离开了公园。

我小心翼翼地把钱放胸前的袋，然而只装了一点就装不下了，直到身上所有的袋都装了钱才装下，那种鼓鼓囊囊的感觉不知为什么让我感到很安心。

用手臂夹住那本特别厚的笔记本，我打开了那个“万能补药”的特大药瓶，发现里面的都是纯白色的胶囊，胶囊小的不可思议，是一般胶囊的三分之一大小。

还这么满满的特大一瓶，我估计一天一粒都可以吃个两三年了……

我带着小思先回了出租屋，把那个黑色的“万能补药”大药瓶放在桌子上，然后看了眼那本字典厚的笔记本，随后扔到一个平常不怎么打开的行李箱里，不再理会。地址[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开玩笑，我都有小思了，还要找什么小姐（不想花钱）。

放好这两样东西，我带着小思出了出租屋，去银行里把身上的十万块存进去。

反正银行卡绑定了我的手机号，万事只要用手机支付就行，省得带钱那么麻烦。

能突然拿到这么一堆钱着实让我很高兴，尽管我很想不明白：既然能为我泻火着想而给了我十万，那之前的那些病症实验怎么就给这么点钱呢？

有钱真是猜不透啊……

算啦算啦，既然有了一大笔钱，也该好好享受一下。

已经好几天没去逛超市了，那就带着小思过去逛逛好了。

………

……

汧某走进自己那整洁无比的实验室，看见关在笼子里用于实验的小白鼠少了一只。

“怎……怎么会……”

他不可思议地喃喃自语，发了疯似的在自己的实验室中，寻找起那只消失的小白鼠。

许久之后……

他脸色惨白地直接跌坐在地上，嘴里呢喃着什么。

“完了完了……”

………

……

15天前。

“病毒正在变异，小白鼠感染变异后的病毒反而不会死亡，但会变得有些躁。”

汧某看着眼睛有些发红的小白鼠，缓缓把这些实验结果记录下来。

而不远处，有一只缩在角落里的小白鼠正在瑟瑟发抖，身上拥有好几道伤痕，似乎是被那只眼睛发红的小白鼠所抓伤的。

14天前。

笼子里的两只小白鼠的眼睛都有些发红，并且虎视眈眈的盯着对方，仿佛两条对视的毒蛇。

“变异后的病毒拥有血传染，并且会在生物体内存在一段时间的潜伏期。”

汧某写下实验结果，并把一只小白鼠带出了实验室。

12天前。

一具乞丐的尸体静静地躺在了胡同里的暗角落。

汧某双手着袋，眉微皱。

“这种变异的病毒居然对带有致死，且‘万能药’似乎对这个病毒不起效果，反而有某种加快死亡的效果……是被病毒拿去当食物了么……”

10天前。

一名眼睛发红的乞丐与另一名眼睛正常的乞丐勾肩搭背地走着，一瓶玻璃瓶装的啤酒被他们你一我一地喝完了。

在一个没有的角落里，隐隐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