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二楼洗漱,连自己冲的是冷水澡也不知道。
孩的身影像是疯了一样往他的脑袋里挤,心里就像被扎了一刀,绵密的痛苦往四肢扩散,他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把肖嫜从自己的脑海里赶走。
床柜上摆满了帕罗西汀,舍曲林,氟西汀,氯硝西泮……吃了药之后肌松弛了不少,身体蜷缩在被窝里沉沉睡去。
再后来,他就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