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的力道,开始为她擦拭发。
他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粗鲁,毛巾胡地在她的皮上揉搓着,扯得她皮有些发疼。
但这力道,却奇异地,让她感到了安心。
“侠客。”她忽然开,叫了他的名字。
“嗯?”
“你……”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你以前……也这样帮别擦过发吗?”
侠客的动作,停顿了一秒。
随即,他轻笑了一声。
“没有。”他说,“你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