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充满真切的担忧,陶格斯非常受用,但他并没有感到疼痛,于是捏住她的脸:“我没事,你该相信这套作战服。”
“但是,”他低下,稍微朝柏诗露了露獠牙:“之后不准再把手松开,要看什么告诉我,我替你先检查一遍。”
柏诗脸上的被他挤成两团圆润的汤圆,狠狠咬了两下,他又很快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
柏诗也没法说什么,只能一个劲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