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欲睡。

“如果你真的讨厌谁，直接和他说，是正常的话就不会再来打扰你。”熬云喝着酒，突然眼神往某个角落一凝，男孩默契地走过去，和出现在那里的沙利耶对峙。

“你可以心软，但不能在心软后又不管他们，被夸奖后再次冷落的狗会得疯犬病的，要么一开始就不要管，要么就放开点玩玩他们，他们不得被你玩。”

熬云示意男孩将沙列耶带过来：“最重要的是对他们一视同仁，不要对任何说负责的话，你肯哄哄他们都算大发慈悲了，别被某些的卖惨拿捏了。”

她把另一杯酒递给她，示意她喝下去：“像你这样的向导，如果不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唯一的结局就是被强取豪夺。”

柏诗接过去将它一闷掉了。

“你们……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熬云点了点空酒杯：“你应该感谢栽树的前辈，没有他们的努力，我们现在可不会这么自由，毕竟向导天生没哨兵坏力强，正面打肯定会输，不用些手段，你会在发现向导身份的当天被强制抓走关起来，成为某些大物的笼中鸟。\www.ltx_sdz.xyz”

“就像那该死的t教区一样。”

“努力并非没有成果，你看现在，向导的地位不高吗？”

太高了，甚至高的不正常，像回到封建社会的地主，什么规矩都会对她宽容。

柏诗心里糟糟的，长久以来坚持的三观受到剧烈冲击，又加上酒对绪的放大，她突然发现这世界其实也不美好，至少暗地里没让她看见的私不会比娱乐圈的少。

但她并不是一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更何况灾难还没降临，又有过来的忠告。

柏诗从没想过熬云会骗她，就像她也从来没怀疑过阿诗琪琪格带她回来的目的。

她把空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放，轻轻看了老实得不敢说话的沙列耶一眼：“你在偷偷跟踪我？”

或许是她脸冷得太过用力，沙列耶被吓到低得连那唯一一只眼睛都看不见了。

柏诗：“为什么不说话？”

沙列耶突然走过来，像姜酒一样直直跪在她面前，柏诗吓了一跳，觉得这是要折寿的，立马将他拉起来，“你跟我过来。”

她冲熬云打了个招呼要走，熬云朝她笑了笑，很放心她现在的气势汹汹，对她摆摆手，身边的男孩又坐回去。

——柏诗将沙列耶拉进了卫生间。

除了这也没什么无的独间了，她把沙列耶摁在马桶上坐好，那些披风因为重力全从开叉处落到后面，像一张拼接出来的被子，盖住卫生间其他扫兴的东西。

柏诗迫使沙列耶分开双腿，单腿膝盖抵在中间的缝隙处，因为看那几撮刘海不顺眼——它们遮住了沙列耶大部分表，让她没法从他的脸上获取报。

她伸手拽住那些发往上提，力道因为酒再次激起的极度兴奋而比平时更大，刺痛让沙列耶被迫微昂颅，露出绷紧的下和喉结，像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眼泪积蓄，从眼角如珍珠般滴落下来，那张脸太适合这种脆弱的，引怜的表了，哪怕柏诗并不想跟他谈感，也还是会被迷惑得顿住。

手上的力气一松，沙利耶反倒睁开眼，里面带着几分迷茫问她：“怎么不继续拽了？”

柏诗：“……”

柏诗：“闭嘴，我问你你才准说话。”

沙列耶委委屈屈地应了声。

柏诗：“为什么要跟踪我？你也喜欢我？”

沙列耶点，不太好意思说出来。

柏诗：“为什么？我好像、”她努力回想了一下：“一开始是你先主动接近我的吧？我还打了你一掌？”

沙列耶：“其实一点也不疼，而且的确是我的行为太冒昧。”

柏诗：“不疼？你第二天脸上的印子还没消掉，因为这个我还愧疚得要命。”

沙列耶只敢小声回答：“我自己照着那个印子又打了一下……”

柏诗：“……”

柏诗：“？”

柏诗：“你抖m啊？！”

沙列耶又想把低下去，但他的刘海还在柏诗手里，一动皮就一阵火辣辣的疼，眼泪又流出来，柏诗卡住他的下：“别往下看。”

“看我的眼睛！”

因为是柏诗赋予的疼，沙列耶只感到爽，挺翘的睫毛也沾上泪珠，细小而绵密，将他的眼神衬托的更加迷离，他就在此时微睁着眼睛看柏诗，嘴唇也像缺氧那样张开，露出一小截舌。

是没亲过的嘴。

柏诗吻上了他的喉结。

先是亲吻，后来想到什么，带了点怨恨去咬，她的牙齿完全没有攻击力，既不尖锐也没有毒，唯一的用处就是阻止沙列耶的吞咽，在他滚动喉结时抵住那块软骨，不让它自由地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