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却一点也不领,重新趴上来后就像个苍蝇一样絮絮叨叨的,因为嘴张不开说的柏诗一句没听清,还嫌弃他水都到自己皮肤上了。
“别说了,你在对着我脖子说话吗?”她稍微掰开姜酒的:“它听没听懂我不知道,我肯定没听懂。”
“省着点力气走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