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许璀擦拭工具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放下绒布，用指腹将手机屏幕上的照片缓缓放大，直至那纯净无瑕的脸庞占据了整个视野。

他的视线长久地停留在那张脸上，唇角慢慢向上牵起一个弧度，不是温暖的笑意，而是一种带着审视和玩味的兴味。

“呵……”一声极轻的气音从他喉间逸出，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盯着照片，眼神专注得有些异样，那里面翻涌着一种难以名状的、近乎沉醉的欣赏，但处又沉淀着某种冰冷的、坏的东西。

良久，他像是终于看够了，身体微微向后靠进宽大的椅背里，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仿佛嗅到了什么极其诱的芬芳。

地下室的冷光勾勒着他半边廓，另一半则隐在影中。

他重新拿起手机，指尖悬在少纯净的笑脸上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粘稠的愉悦，轻轻吐出几个字：

“白家的小公主啊……” 尾音拖长，带着一丝慵懒的玩味。

短暂的停顿后，他眼底那点虚假的欣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带着毁灭欲的兴奋光芒，声音也陡然变得清晰而冰冷：

“真想……毁掉呢～～” 最后那刻意上扬的尾音，如同毒蛇吐信，在冷的地下室里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