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感的男,沿着昏暗的甬道朝更衣室跌跌撞撞地走去。
砰——
厚重的隔音门被粗推开又重重合上,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与光线。
顶灯昏黄,空气里混合着汗味、消毒水味,还有男急促而压抑的喘息。
她的手腕上,那道仿佛要烙进骨的灼热指印仍在隐隐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