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好像着魔了一般,脑海中不可抑制的浮现出了昨晚的疯狂,下体甚至在这种不适宜的场合都有了抬
的趋势。
此刻赵茜略显苍白的俏脸距离他不足十公分,他甚至当着一个老太太的面都想要直接吻下去,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反正现在在这个老太太眼里俩
也是男
朋友关系,想来应该没什么问题。
四片唇瓣相接的一瞬间,郗关晨感觉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嘴唇舌
直冲上了天灵盖,又顺着脊柱回落到小腹之处,一阵不可抑制的邪火涌上,小郗关晨赫然已经抬起了
,好在他站着的这个位置老太太看不到他的下身,不然非得出事不可。
“我帮她擦擦身子吧,躺了这么久估计怪难受的。”郗关晨感觉自己完全没法抑制这
邪火,他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编出了这么一个蹩脚的理由之后,就迫不及待地把赵茜病床边的帘子拉上了。
“唉你这小伙子……”老太天显然被郗关晨的动作弄的有些猝不及防,或许她也不是真的关心赵茜,只不过是无聊的病房里多了个说话的
她有些舍不得罢了,但郗关晨拉上帘子之后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当然, 即使她在说什么郗关晨估计也不会理会了。
郗关晨拉上帘子后仅存的理智几乎瞬间清零,他看着赵茜白皙的俏脸,脑子里却满是那双修长的美腿,已经完美无缺的玉足。
再度确认了一下帘子拉紧了之后,他像个野兽一样,粗
的将盖在赵茜身上的被子掀了起来。
蓝白相间的条纹病号服非常宽松,几乎都看不出来什么身材的曲线了,但郗关晨的眼睛却死死的焊在了裤腿处露出的那一双白皙的美足上,眼前的场景和脑海中回忆逐渐对上,昨天就是这双销魂蚀骨的脚丫,为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美妙体验。
一时间他看的有些痴了,一条条晶亮的
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下一秒,一张满是胡茬的大脸就贴上了赵茜冰冷的脚底。
“不对,这感觉不对,为什么,总感觉差了点什么,是什么呢?”
郗关晨完全没有在意赵茜被弄得不自觉扭动的脚丫,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昨天这双脚丫就在他的面前,仅仅一天的时间,它也不可能有什么变化,但他就是感觉缺了点什么,这种感觉让他几近要发狂,如果不是病房里还有一个
的话,估计他早就
躁的
砸东西了吧。
“对了,对了,我知道了,一定是这样,我说呢,但是这时候我该去哪找这玩意儿呢?”
暮的,这个男
像是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但很快又暗淡了下去,嘴里细细碎碎的声音越发急躁,如果有第三个
看到这一幕的话,估计会毫不犹豫地怀疑这个男
是个神经病。
“对了小伙子,你
朋友进来的时候还有一个包呢,我怕丢了,给你收到柜子里了。”就在这个时候,老太太的声音传了进来。
郗关晨就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看见了羊一样,眼睛中闪烁着骇
的红光,急匆匆地就冲出了帘子。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在哪呢?”
“在,在那呢~”老太明显被吓了一跳,她有些不明白几分钟前还彬彬有礼地男
为什么突然像变了个
一样,说话都有些吱吱呜呜的,很快她将这丝惊慌压了下去,又有些恼怒,不由得拔高了几分声线:“我也是怕东西丢了才帮你收起来的啊,真是的……”说着说着,对上男
野兽一样的眼神,语气又弱了几分。
郗关晨却是完全没有理会这些,只是顺着老太手指的方向猛地就扑了过去,打开那扇铁皮柜门后,一个
巧的
士包包静静地躺在那里。
他一把抓起来就返回了帘子里,进去后还不忘又往紧掖了掖缝隙。
“这小伙子,怎么怪怪的,看着不像什么好
啊。”老太看着郗关晨怪异的举动有些疑惑,但还是选择了没有多管闲事。
郗关晨确认拉好帘子之后急不可耐地就拉开了包包的拉链,那力道之大简直让
怀疑他就是要扯烂这个包一样。
“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这小骚货怎么能不带着呢,哈哈哈哈哈哈……”
郗关晨如获至宝的从赵茜的包里翻出了一个东西,四四方方,塑封包裹,上边幸蕾的品牌logo清晰可见,是一双常见的连裤丝袜,
色的,看上去应该是赵茜备用的。
一把撕开,柔顺的布料
手,郗关晨感觉自己的下身简直要
炸了,几三下把赵茜的裤子就扒了个
光,粗鲁的将袜子套了上去,由于没有经验,穿的七扭八歪的,但他毫不在意,这双丝袜像是什么催
的毒药一样,侵蚀着郗关晨的理智,他再度将脸埋进了赵茜的足底。
“对了,对了,就应该是这样子,这个味道,这个感觉,一模一样,就是这样……”郗关晨像个发
的公狗一样,脸贴在脚心蹭来蹭去,时不时的还伸出舌
舔几下,就在这时,一个妩媚的
声让他浑身一震。
“咯咯咯,小哥哥,
家的脚就这么吸引你吗?都让你追到医院来了?”
赵茜醒了!!!郗关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