痹神经。

她发出叹息，自顾自趴在伊雅肩上，喃喃道：“还不如以前的生活……不这么觉得吗？伊雅。”

“喂，想喝红酒自己去倒。”

伊雅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抢回酒杯，盯着杯缘上菲音留下的唇印，眉微皱，竟不自觉回想起接吻的滋味。

她赶紧甩开那些画面，又为了不想费仰喝光，顿时有些醉了，也陷过往的回忆。

那时候猎魔者与血族战争白热化，几乎没有喘息的空档。睁开眼便是战场，手上沾满鲜血。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空气弥漫着烟硝与甜腻的血腥味，混成令作呕的气息。那是她最厌恶的味道，也是她最不想回想的子。

伊雅眼神沉了下来，手指不自觉攥紧，低声喃喃：“……我比较讨厌以前打打杀杀的生活，跟类和平共处不好吗？你看我很久没喝鲜血，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她不见得喜欢类，但在群中总能感到平静。她喜欢这样的生活，渴望维持这份和平，哪怕只能靠不新鲜的血包维生。

为了维持安稳，她才会坐上这位置。唯有掌握时代的流，才能打点好一切，安心活下去。

菲音微微歪，露出脖颈鲜明的齿痕，贴近她轻笑：“嗯……以后有我……你就可以尽吸血了呦。”

“你也……不算是了吧。”

伊雅瞥了她一眼，没有直接拆穿，但也感到疑惑。

菲音体内确实装着鲜血，心脏也有规律的跳动，毫无疑问是个活。

但类不可能拥有血族的永生，更别提保有青春，绝对是用了什么手段变异。

“我是活呦。只是……秘密，呵呵……”

菲音竖起食指按住嘴唇，意味长的盯着她。

“是是，我也不想知道。我现在只想知道，还有没有我以外的血族活着。”

伊雅没追问下去，比起菲音的秘密，更关心事件背后是否真有血族作。若真的是同族猎食，得早做准备才行。

她绝不能让猎魔者势力卷土重来，毁了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

“哎呀……伊雅寂寞啰？想找同伴了呀？”

菲音面无表，语气也变得平淡，看不出心思。

伊雅没太在意，继续敲着键盘，随回：“这很奇怪吗？我这百年来都没遇过其他同族，会想知道还有没有同伴，也是很正常的事吧？”

老实说有没有同伴无所谓，只是不想被同族拖累，影响现在的生活。

“呵呵……我可以当伊雅的同伴呦。我不好吗？刚刚不是还跟我做得很尽兴……？”

菲音轻扯衣领，露出圆浑的胸，压上她的手臂轻轻磨蹭，语气沙哑，带着明显的挑逗。

听到伊雅在意同族的那句话，只莫名焦躁，想再次跟她做，占据她心目中重要存在的位置。

如此一来，犹如无底的欲望，才得以填补。

“哈，你好不好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疯了吧？堂堂猎魔者，之前也没少开枪杀我，现在居然说想当我的同伴？”

伊雅冷笑出声，无甩开她，试图忽视体内隐隐的躁热。

这今晚开枪追杀她，还威胁她当砲友就算了，现在居然说要当同伴，根本就是疯了吧？

猎魔者与血族是天敌，又怎么可能心，成为足以信任的同伴。

“哎呀，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菲音瞇起眼，装作没事的敷衍，又厚颜无耻挽住她的手臂，语气相当谄媚：“现在我跟伊雅可是相亲相的关系呦。”

“做最好也能算相亲相。算了，你快去睡吧。我还有工作要做。”

伊雅嫌弃推开她，总觉得这在算计什么，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菲音不死心，贴近她的耳边，轻声吹气道：“我可以帮你呦。之后……就让我当你的秘书吧？”

“我不缺秘书。”

伊雅忍着隐隐的痒意，想挪开身子，却忽然使不上力气，也甩不开她。这身上的幽香愈发浓郁，脑变得昏沉，几乎思考不了任何事。

菲音勾起唇角，抚摸她的锁骨画圈，胸贴着她磨蹭，蛊惑道：“你会缺的。为什么不考虑我呢？亲的伊雅，我可是这世界上，最了解你的呦？呵呵……你不会想在别面前曝露血族的身份吧？”

“……你真是个疯。”

伊雅微微咬牙，脑袋随着抚摸阵阵发麻，但没轻易沦陷，也听得出这是赤的威胁。

如果她拒绝，菲音绝对做得出露她的身份的事，让她百年来的努力白费，再也无法在类社会立足。

她根本没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