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好送上谢礼?”
“在下韩肃。谢礼就不必了,身为游侠,拔刀相助是应该的。”
片刻,他垂下眼道:“马车伤劫持你那
,他死了,摔死在了河沟里。”
明霜觉得莫名:“谁?”
正好大夫过来送药,闻言闲聊起来:“官府来
查了,是个姓冯的少爷,和桐城那边还有点亲戚。说他脖子上有勒痕,但是
是摔死的,古怪得很。”
明霜一听如被霹雳砸中:冯岩?前两
还跟她谈生意的冯岩?
她的手心一道横穿手掌的隐痛,显然用力拉扯过绳子状的事物。
“是我做的?我杀他未遂,对吗?你看到了?”明霜在大夫走后问道。
韩肃的沉默已经让她知道了答案。
她又梦游了,每次陷
那种状态,她都会做出不可预料的行为!
这怪病给她惹了无数麻烦,已经不记得多少次,她从浑浑噩噩的沉睡里醒来,手上莫名全是血腥……
这无能为力,无法挣脱,不知什么时候就上身的怪病!是老
在诅咒她吗?
韩肃看她痛苦地捂住
,叹气道:“我无意告发你。但你随时会变成危险
物,我既然看到了就不能放任。”
明霜思考再三,郑重点点
。
从前在明家她怕被
发现端倪,身边不怎么安排
,现在,既然这位游侠已经知道真相,那有一个
防止她犯错也很好。
“我累了,想自己呆会,可以吗?”
韩游侠并不多言,起身离开。
她缩在床角,思绪混
,呆呆坐着。
忽然听到外面院子里药童在和大夫抱怨:“那
真晦气,费了我们那么多药,别回
给不起!”
明霜忍痛跳出屋子,取下耳环给药童。
那孩子立刻很过意不去:“不是说你,大姐姐,你这么好看,我白给你煎药都开心。”
明霜苦笑一下,她宁愿长得普通点。
她还是把耳环留下了:“其他病
的医药,我一并付了。这足够。”
说完她想要回屋,却瞥见院子里晒着熟悉的外袍。
越
的衣服?上面怎么多了刀子扎
的
?
“那衣服是哪个病患的吗?”
“嗯。”药童随手给她一指:“那间。是个斗殴重伤的,浑身是血,所以我刚刚说他晦气。”
明霜迟疑着挪进那间屋,黄昏的天色下,床铺上静静躺着浑身裹满纱布的
。
“……”
她竟然无法自控地哭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