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你什么吗？凭什么告诉你！”

说完进了车子，催车夫出发。

越扣住车辕，马车丝毫不能动：“喂，你要去哪儿？住在哪里？安全吗？”

车里传出明霜疏离的声音：“越公子，这些都跟你没关系。”

“……”越沉默了，终于一根根松开手指，眼看车子疾驰而去。

他在空的大街上呆立许久，忽然发足跑回明老爷的小院：“明老伯，派跟上啊，看看她落脚在哪里？”

明老伯无奈摇，安慰道：“她会来信的。”

“你真的一点不担心？你怎么会不担心呢？”越没注意自己的语调高了许多。

在他认知里，明老爷心里是很疼儿的，才不会不管不顾。

明老爷给两都倒了热茶，好奇地看着越焦躁的脸：“莫非，少爷当真很喜欢霜儿？”

越沉默片刻，大喊：“当然！我来你这个家第一天就说了！怎么都把老子的话当放？”

其实他对什么忠仆报恩主遗孤的事无所谓，从小流着活到了这么大，他不怕继续过苦子。

但是他难得有机会能夜夜近距离地看到明霜，所以真儿子也罢，主遗孤也罢，他可以扮演一切身份。

被明老爷认下的那天，他已经代了自己的目的：就是看上了你闺，特意来接近。

那时明老爷一笑置之：“我儿倒是漂亮，不过子乖张，少爷一时觉得有趣而已，只怕时间久了要被她气坏。”

但是他实在低估了越。

明霜的古怪他从河边那个晚上就知道，比明家还知道。更别提露珠的格之事，更是世上只有他知道。

偏偏没信：明霜当他是个卑劣贼子，明老爷觉得他没韧。

“好！那就让你知道，被贼惦记上的后果！”

越咬牙切齿地摔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