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却很明白他到底慌张什么,第二个影片那一闪而过的画面里,我看到了另一张尽管模糊却很熟悉的面孔。
不一会,大伙都散了,我出去绕了墙一圈,又翻墙进了院子里,我走进房间的时候,王伟超正脱了裤子,对着萤幕撸着管子,嘴里念念有词——“妈的,老子
死你老子
死你”
我凑到他身后,淡淡地说道:“你妈身材保持得挺好的嘛。”
王伟超身躯猛地一震,立刻转过身来,看见我,怪叫了一声,又转过去想要关闭显示器。
没想到动作太猛,一下子从椅子上翻了下来,摔了个四脚朝天。
而显示器中,王伟超的母亲陈玉莲光着身子,双手反到后背拉扯着毛巾来回搓背,胸前一对丰满的
球正随着那动作不断地弹跳着。
王伟超很快就从地板上扑了上去,把显示器关掉。
然后不安地看着我。
“林林这这是我”
他的嘴
哆嗦着,我知道他要说什么,他也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但是,他就是说不出来。
“你小子还真的是可以哦,搞上了邴婕,然后偷拍了陈老师,嘿,现在连自己母亲也不放过。”
“我没有我没我没弄邴婕”
王伟超辩解着,居然打算从邴婕那里寻找突
。
“妈的,那天晚上你的手都
她裤裆里了,你真当我眼瞎?”
我冷笑了一声——“不过你放心,邴婕已经是过去式了,男欢
对吧,我也没有权利管你们。诶但你母亲就不一样了。”
他平时大祸偶尔小祸不断,都是自持着自家老子有权。
但他也不是不知好歹的
,闯出的大祸像是之前
厕偷窥事件这样的,说到底都是些无伤大雅的事
,陈老师和她丈夫徐老师都是外乡
,在本地无根无本,就算真闹起来其实也捅不上天去。
但偷窥自家母亲这件事就不一样了,王伟超哪怕就算是强
了陈老师,那毕竟也是外
,他老子在我们学校从教师做到训导主任然后担任了八年的校长,在当地能量也算是大,为了这么一个独子,只要他父亲肯拉下脸来很大概率是可以大事化小的。
但若果那个偷窥的物件是儿子的母亲、自己的老婆,这个脸丢出去,以我对他老爸的了解,打死他不是不可能的。
“兄弟一场你林林你不会说出去吧”
王伟超脸上堆起了难看的笑容:“我我这些影片你都可以拿去看,我我妈妈的也可以求你,你别声张出去。”
“兄弟一场?”
曾几何时,我真的把王伟超当自己亲生兄弟。
我和妹妹关系不好,所以和同样是独子的王伟超最是玩得来。
虽然因为邴婕的事
打了一架,但我心目中还是认为兄弟如手足,
如衣服的。
为
伤害了兄弟感
,实际上不太值得。
但现在,我认为,什么兄弟之
,
之
,不过都是一种虚幻的假像,是无能之辈用来聊以自慰的安慰剂罢了。
我突然冲上前,拉着他的衣领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拳。
他痛叫一声,应声倒地,我上去又补了一脚。
然后愤恨地说道:“妈的,兄弟。你居然搞我妈?你他妈还有脸说兄弟?”
我的怒火随着这句话彻底地
发出来,我本来想在这狗杂种的身上留点纪念的,终究想想不值得。
但刀没了,我的拳
可是随时带着的,我又扑上去补了几拳,抹了对着他肚子又是一脚,才气喘吁吁地扶着椅子站在一旁。
姨父给的我第二柄磁带里,我以为不过是他们再一次凌辱母亲的录影,我万万没想到,里面的男主居然是王伟超!!
抱着肚子的王伟超,脸色惨白地抬起
,看着我,嘴
张张合合了好几次,终究没有说出那些拙劣的谎言来。
“你你知道了?”
没等我回答,他颓然的垂下
,“你既然知道了,你还问我
啥你想怎么就怎么吧我认了”
他一付引颈受戮的姿态。
“我想怎么样?我真他妈想宰了你!!”
我又是一脚扫过去。
对于母亲我是彻底的失望,但是每每一想到自己的母亲被他弄了,平时他看着我那得意的脸庞和内心对我的嘲弄,我就气不过来。
这样的耻辱只能以牙还牙!
“我们来做个
易吧。”
喘平了气候,我拉了张凳子坐了下来。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姨父明明坏事做尽,但表现得十分平和淡定。
那是一种尽在掌握的感觉。
我现在就有这样的感觉。
“什么
易?”
犹如一条在泥土里翻滚打摆等死的鱼,突然被浇了一勺子水。虽然尚未脱离危险,但多少看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