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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我和我的母亲(改写寄印传奇) > 第7章

第7章

亲走后,我把移花接木藏在里面的小黄书拿出来,丢到床底下去,以前爱不释手珍藏着的东西,现在试过了真枪实干的滋味后,每每看起这样的东西,都是心痒难耐,就越发看不进去。

把正主换回去,看着诗集橙色的封面,我又打开翻了起来。

我倒不是掩饰时才拿起它,我对汪国真的诗喜爱异常,尤其是那篇《怀想》:

我不知道/ 是否/ 还在爱你,如果爱着/ 为什么/ 会有那样一次分离;

我不知道/ 是否/ 早已不再爱你。如果不爱/ 为什么/ 记忆没有随着时光流去;

回想你的笑靥/ 我的心/ 起伏难平,可恨一切/ 都已成为过去/ 只有婆娑的夜晚/ 一如从前/ 那样美丽。

美丽的东西总是很容易让人感受到。

尽管你有时候并不太理解里面的内涵。

眼看快晌午,我才走了出去。

雨不见小。

母亲在厨房忙活着,见我进来,只吐了俩字:孕妇

案板上已经摆了几个拼盘,砂锅里炖着排骨,母亲在洗藕。

我刚想捏几粒花生米,被她一个眼神秒杀。

芳香四溢中,我吸了吸鼻子,肚子就咕咕叫了起来。

母亲不满地“切”了一声。

我毫不客气地“切”回去,迳自在椅子上坐下,托起了腮帮子。

那天母亲穿了件绿色收腰线衣,下身配了条黑色脚蹬裤。

线衣已有些年头,算是母亲春秋时节的居家装。

今年春节大扫除时母亲还把它翻了出来,剪成几片当抹布用。

脚蹬裤嘛,可谓女性着装史的奇葩,扯掉脚蹬子它就有个新名字——打底裤。

这身装扮尽显母亲婀娜曲线,尤其是丰美的下半身,几乎一览无余。

我扫了眼就迅速移开视线,在厨房里骨溜溜地转了一圈,却又不受控制地回到母亲身上。

伴着“嚓嚓”的削皮声,微撅的肥熟宽臀轻轻抖动着,健美的大腿划出一对饱满圆弧,在膝盖处收拢起来。

微并的腿弯反射着陶瓷的白光,晃动间让人手心发痒。

我感到下体已隐隐发胀。

不安地咳嗽一声,透过腾腾水汽瞅了眼窗外,我悄悄按了按胯间。

母亲趿拉着棉拖,黑色脚蹬子绷住足弓,白嫩圆润的脚后跟像是襁褓里的婴儿脸颊,又似溢入黑暗中的一抹肉光。

从上到下,整个光滑的流线体投在初秋的阴影中,温暖得如同砂锅里的“咕嘟咕嘟”声。

我盯着近在咫尺的细腰丰臀,那个雨夜的美妙触感又在心间跳跃起来。

恍惚间母亲转过身来,我赶忙撇开头,脸上却似火烧。

“跟你说话呢,没听见?”

母亲口气有点冲。

我不敢看她,含糊地嗯了一声。

“嗯个屁,去那院喊人吃饭!”

我直愣愣地起身,就往门外跑。

掀开门帘时,母亲突然说:“老年痴呆。”

似带笑意。

我飞快地瞥了一眼,她双眸隐在水雾中,那样朦胧。

母亲恢复了过往那娴静中带点俏皮,端庄里又蕴含着些许野性的动人姿态,这意味着她从父亲这场灾难里走出来,本应是好事的现象,母亲却让我越发觉得有了陌生感,有时候只需要一点点调料,一整锅美妙的菜肴都会完全转换了一个味道。

例如她那眉梢间不经意荡漾出的春情

我想,即使是眉头偶尔紧锁住的母亲本人也无法发现吧。

允许探监后爷爷精神就好多了,可惜因这连绵雨天,腿脚越发不利索。

我和奶奶缓缓把他搀了过来。

饭间爷爷想和我喝两盅,奶奶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口水擦干净再说。”

母亲劝爷爷没事多动动,“不能真把身子骨给荒了”。

他竟恼了,嘴角一抽一抽的,母亲也就不再言语。

一时静悄悄的,雨似乎更大了。

半晌,奶奶叹了口气,说:“也不知道走了啥霉运,没一件顺心事儿。往年这粮食都收好入仓了,今年,棒子不有小孩鸡鸡大?”

母亲就安慰她:“雨又不是只淹咱一家,大家还不都一样。”

“一样一样”奶奶放下筷子,面向我:“奶奶这身子骨是老了,但也还能下地。林林你没事儿也到豆地瞅瞅,不知道的还以为咱种的是草呢?”

我忙说没事,不就是草吗,包在我身上。

奶奶重又拿起筷子,笑骂:“德性!”

头又对妹妹说道:“舒雅,书读得怎么样了?”

妹妹脆生生地应道:“年级前五。”

“我们舒雅就是了不起。林林你要是有你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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