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游曳嬉戏。
那一刻,哪怕是对姨父的厌恶,也无法抵消我的心痒难耐。
然而母亲从院子里款款而
,淡淡地说:“这都要开学了,他作业还没写完呢。”
我抬
,立马撞上了母亲的目光,温润却又冰冷。
这让我没由来地一阵羞愧,只觉面红耳赤,整个
像是一团火。
雨终于在一个傍晚停了下来。
西南天空抹了一道巨大的彩虹。
整个世界万籁俱静,让
一时难以适应。
空气里挥发着泥土的芬芳,原始而野蛮。
曾经娇艳如火的凤仙花光秃秃地匍匐在地,不少更是被连根拔起。
大群大群的蜻蜓呼啸着从身前掠过,令
目眩。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眼前崭新的一切,竟有一种生疏感。
就是此时,姨父走了进来。
他穿着白衬衫、西装裤,皮鞋擦得锃亮,这些体面的东西穿着他这种矮胖的中年男
身上让
陡升一种厌恶。
“你妈呢?”
他开门见山。
我冷笑了一声,用脚扒拉着凤仙花茎,假装没有听见。
这
自顾自地叫了两声“凤兰”,见没
应声,就朝我走来。
“林林,吃葡萄,你姨给拾掇的。”
姨父递来一个硕大的食品袋。
我不理他。
他又开始扯开嗓子——“舒雅!舒雅!”
地喊。
“出去了!”
我受不了他那公鸭嗓,还是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瞧瞧你,瞧瞧你,姨父还以为我们已经好朋友了,你这态度还真像
来了那啥。话说回来,上次你若兰姐侍候得你痛快不?要不行,姨父再给你安排安排。”
看到没
在家,他又开始
无遮拦起来了。
我痛恨他这话我听起来就像是他在要胁我,我就更没个好脸色,我转身就往楼梯走去,
也不回:“跟你没啥好说的。”
“别这样子嘛。”
我躺到床上,这癞皮狗也跟了进来。
他把食品袋放到书桌上,在屋里溜达了一圈,最后背靠门看着我。
“怎么着,想拿那些事来要胁我?”
我以为姨父会拿若兰姐的事当做把柄要求我不要过问他和母亲的事,其实后来想起来,这根本就是我多心了——他根本就不在乎我是否知道。
他有好几次都知道我在那里偷看,他却对此一言不发,从不曾提起。
“若兰姐可不是拿来贿赂你的,她不过是让你提前成长了一些罢了。”
姨父收起那嬉笑的脸孔,冷笑了一声:“我不过是让你早点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
“滚蛋!”
我腾地坐起来,捏紧了拳
,两眼直冒火——“你能代表个狗
真相!”
姨父却根本不理我,他嘿嘿笑着说:“也就是你能这样对我说话,换小宏峰,换你小姨妈试试”
我咬咬牙,憋了半晌,终究还是缓缓躺了下去。
“来一根?”
陆永平又笑嘻嘻起来,他给自己点上一颗烟,然后第一根到我面前:“来嘛,你妈又不在。”
“你到底有
啥事儿?”
我盯着天花板,不耐烦地说。
“也没啥事儿,听说你又惹你妈生气了?”
“哼”
一种不祥的预感。
“就说这抽烟吧,啊,其实也没啥大不了,但再咋地也不能抽到你妈跟前吧?搞得姨父都成教唆犯了。”
姨父轻描淡写,我的心却一下沉到了谷底。
说客!
母亲竟然让这货来给我做思想工作?!
我感到浑身的骨节都在发痒,羞愤穿
其间,从内到外把我整个
都点燃了。
“关你
事儿!”
我一下从床上蹦起来,左掌心那条狭长的疤在飞快地跳动。
陆永平赶忙起身,后退了两步,笑眯眯地直摆手:“好好好,不关我事儿,你别急,什么狗脾气。”
说着他转身往院子里走去,不到门
又停下来:“你零花钱不够用就吭声,放心,咱爷俩的秘密,你妈不会知道。你要是想玩玩
,我这边选择也多得很”
他吐了个烟圈,又挠了挠
,似乎还想扯点什么。
但他已经没了机会。
我快步蹿上去,一拳正中面门。
那种触觉油乎乎的,恶心又爽快。
目标“呃”的一声闷哼,壮硕的躯体磕到木门上,发出“咚”的巨响。
我毫不犹豫地又是两脚,再来两拳,姨父已经跪到了地上。
至今我记得那种感觉,晕乎乎的,好像全部血
都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