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堆放饲料,窗外就是猪圈。
我竖起耳朵,却再没了声响。
捏了捏左手,我绕远,轻轻地翻过两个猪圈。
尽管心里面早有不好的预感,但看到的时候,那是让我呆住了。
母亲躺在一张枣红色木桌上,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在桌沿左右大开,姨父陆永平站在中间,有节奏地耸动着
。
桌子虽然抵着墙,但每次晃动都会发出“吱”的一声响。
姨父穿着一件短袖t恤,敞着个大肚腩,裤子褪到脚踝,满腿黑毛触目惊心。
挺动间他的肚皮泛起波波
。
母亲上身穿着件米色碎花衬衣,整整齐齐,隐约能看到里面的
红文胸;
下身是一条藏青色西装裤,悬在左脚脚踝,一边裤腿已经拖到了地上,一抖一抖的,将落未落。
她脸撇在另一边,看不见表
,嘴里咬着一顶米色凉帽,一只白皙小手紧紧抓着桌棱,指节泛白。
一切俱在眼前,眼皮反而不再跳了。
姨父气喘吁吁,满
大汗顺流而下,再被肚皮甩飞。
他摩挲着母亲丰腴的大白腿,轻轻拍了拍,说:“好姐姐,你倒是叫两声啊。”
见母亲没反应,他俯下身子,贴到母亲耳边:“姑
,你不叫,我
不出来啊。”
母亲一把推开他,摆正脸,说:“你起开,别把我衣服弄脏了。”
作势就要起来。
那顶米色凉帽滚了两圈,落到了地上。
隔着玻璃,我也看得见母亲俏脸红霞纷飞,满
香汗,修长脖颈上淌出几道清泉。
这一推,陆永平被裤子绊了一下,一个趔趄,险些跌倒,从母亲胯间蚌
滑出来那直挺挺的老二抖了几抖。
他的家伙大得吓
,又粗又长,我从不知道男
的东西原来可以长得这么粗长,我一直将自己的小兄弟引以为傲,这下一比,却是小巫见大巫了。
只见姨父撸了撸泛着水泽的避孕套,摇了摇
:“好好好,真是怕你了。”
说着,他按着母亲的右腿根,把胯下的黑粗家伙狠狠地
了进去。
母亲嗯的发出一声低吟。
陆永平像得到了鼓励,揉捏着手中的大白腿,高高抱起,扛到肩
,再次抽
起来。
这一波进攻又快又狠,完全不像他体型那般给
迟钝的感觉,
接处啪啪作响,枣红木桌像是要跳起来,在墙上发出咚咚的撞击声。
母亲“啊”的叫出声来,又马上咬紧嘴唇,但颤抖的嗯嗯低吟再也抑制不住。
她眉
紧锁,俏脸通红,
颈绷直,小腹挺起,肥硕的
瓣和丰满的大腿掀起阵阵
。
那一下下撞进母亲的身子里,也撞在了我的心上。
我再也看不下去,顺着墙滑坐在猪圈里。
或许是因为疼痛,手都在发抖。
可屋内的声音还在持续,而且越发响亮,那张天杀的桌子撞得整堵墙都在震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母亲“啊啊”地叫了起来,这哭泣着的声带震动一旦开启便再也停不下来。
母亲的嗓音本就清脆而酥软,这叫声里又参着丝丝沙哑,像七月戈壁塔楼里穿堂而过的季风。
风愈发急促而猛烈,把架子上的串串葡萄吹落在地,瞬间琼浆崩裂。
半晌后,屋子里只剩下了喘气声,我咬咬牙,再次探
望去。
只见姨父已经将母亲的衣服掀起,一只手正抓住母亲丰满的
子在肆意地揉捏着,脸上带着猥琐的
笑。
“爽不爽?”
母亲没有回应,只听得见她粗重的鼻息。
突然咚的一声,母亲说:“陆永平,你疯了是不是?!”
说着,拨开了姨父的手,“你让开”
“好好”
姨父将那话儿从母亲胯间拔出,那黑黝黝的家伙看起来依旧骇
,沾满了某种
体,散发着
靡的光泽。
母亲撑着桌子站起来,撅着肥白大
,把右腿上的内裤和西装裤拉到了膝盖。
接着,她撑开
红棉内裤,抬起穿着
色短丝袜的左脚,作势往里伸,
间隐隐露出一抹黑色。
姨父挺着肚皮靠在墙上,猛然前扑,一把将母亲抱进怀里。
母亲惊呼一声,左脚“腾”地落空,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她直起身子,盯着姨父看了几秒,淡淡地说:“放开。”
姨父没有立刻松手,而是将手从下面探进母亲的衣襟内,又搓弄了几下母亲的
子,才松了手,待母亲又去穿内裤时才嘿嘿笑道:“凤兰你急什么,你这会儿穿上,裤子肯定湿透。”
母亲不理他,径直提上内裤。
我看得分明,那条米黄色内裤薄薄的布料在贴进
毛茂盛的胯部的时候,一片水渍立刻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