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猪场还有两块洼地,太湿,机器进不去,就先撇开不管了。
期间小舅看着这个姐夫不无嫉妒地说:“有钱就他妈是好,漏一点出来就帮了我们大忙。”
高考结束后母亲就清闲多了,多半时间在家晒麦子。
别看爷爷一把老骨
,七八十斤一袋麦子还是扛得起来的。
母亲就和
两
抬。
我扛着一袋,走起路来生风,其实不过是显摆自己力气,这样下来没几个来回力气就消耗得差不多了。
母亲看见了,说:“你省省吧,别闪了腰。赶快去吃饭,不用上学了。”
之后有一天我晚自习回来,正好碰见姨父和爷爷在客厅喝酒 爷已经高了,老脸通红,拉住我说:“林林啊,你真是有个好姨父啊,今年可多亏了你姨父,和平要有你姨父一半像话就好了。”

说出这样的话,我可以当做没有听见,爷爷这么说,让我心里十分不爽。|@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姨父喝的也有点高,当下就说:“叔您这话可就见外了。亲姐姐,亲外甥,都一家
,我就拿林林当儿子看。林林啊,营养费没了吧,姨父这里有,尽管开
。”
说着往茶几上拍了几张小金鱼。
我眼有些热,那400块钱可着实让我在同学里威风了许久,那段
子邴婕看我的眼神似乎都有些不一样,更别提跟着我身边吃香喝辣的小伙伴们。
但我不愿理他,径直问:“我妈呢?”
爷爷哼唧半天,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这时母亲从卧室走了出来。
她还是那件碎花连衣裙,趿拉着一双
红凉拖,对我熟视无睹。
直到送走爷爷和陆永平,母亲都没有和我说话。
我洗完澡出来,母亲站在院子里,她冷不丁问我:“营养费咋回事儿?”
7月1号会考,要占用教室,初中部休息一天。
但田径队不让
闲着,又召集我们开会,说是作学年总结。
谁知到了校门
,门卫死活不放行。
不一会儿体育老师来了,说今天教委要来巡视考场,这个会可能要改到期末考试后。
完了他还鞠了一躬,笑着说:“同学们,真对不起。”
既然这样,大家迅速作鸟兽散。
好友王伟超喊我去捣台球,但我实在提不起兴趣。
说起来王伟超也怪,他爸王伟业曾经是我们学校的校长,后来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搭上了一个来村视察的领导,后来进了机关后,没几年居然已经是市里教育局的局长了。
上次县里运动会,在台上叽里哌啦地讲了一大堆的就是他。
王伟业没进机关前就和王伟超的亲妈离婚了,我听别
说当时他们两
子吵得很厉害,关于王伟超的归属还上了法院,理论上王伟业的条件更好。
但结果法院却是把孩子判给了他妈。
王伟超环境在村子里虽然比不得姨父那种,但也算优渥,但他没带上多少公子哥气。
他学习成绩不错,但偏偏那些不读书的差生沾染的东西他也一样不落,抽烟、喝酒、打台球什么的。
我第一次去录影厅看小黄片还是给他带去的。
他给我发根烟,骂了声蔫货,就蹬上了自行车。
骑了几米远,他又调
回来,掏出一盒避孕套,问我要不要。
我接到手里,看了看,就又扔给了他。
王伟超收好避孕套,问我:“真不要?”
我说要你妈个
哟。
他嘻嘻哈哈地靠过来,朝我吐了个烟圈,说:“你觉得邴婕怎么样?”
不等我反应过来,这货大笑着疾驰而去。
我们这些
凑一起没少拿
开玩笑,我也不例外,而在这种校花中,邴婕作为校花自然也是逃不掉的,我心里不乐意,曾装着不经意抗议了一下,结果却在他们的挤兑中,反而自己拿她开了几回荤腔。
我到家里时,院子里阵阵飘香。
掀开门帘,
正在厨房里忙活。
她说:“哟,林林回来的正好,一会儿给你妈送饭。”
我问往哪儿送。
她边翻炒边说:“地里啊,养猪场那块,今天收麦。”
我说:“这地里能进机器了?”

呵呵笑了:“机器?
力机器。”
接着,她幽幽道:“你妈这么多年没
过啥活,今年可受累了。”
我没接话,
起筷子夹了片
,正往嘴里送,被
一
掌拍回了锅里。
我哼一声,问都谁在地里。

说我小舅、陆永平和母亲。
我说:“又不用机器,他陆永平去
什么?”

笑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