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她那对大子。

“好看……比谁的都好看。”我咽了一唾沫，感觉自己烧得有些晕眩起来。

“哪里好看，就是丰满了一些罢了，老了，这都朝着40去了，那里就光剩下点分量了。”母亲感叹了一声，居然向自己的儿子，对自己的房评论足起来。

擦完房，我正打算往小腹下抹去的时候，母亲又开了：“别这么儿戏好不好，那……”我纳闷地看向母亲，母亲的脸红扑扑的：“妈的房下面贴着身体那里，汗最多就是那里了，黏黏的，好难受，你帮妈妈洗就洗得脆点。”

这是赤的勾引啊——！

我已经不再去考虑母亲是不是疯了，反正这是我梦寐以求的场景。

我毫不犹豫地握住了母亲的一只子，甚至故意地用两指间的缝隙夹住母亲的，将母亲的房扯起起来，开始抹着母亲球的下沿。

“林林”母亲低唤了我一声，眼睛迷了起来，居然带着明显的喘息说道“还别说，你摸着妈妈那里，妈感觉还挺舒服的……”

这骚货！

我心里骂着，手开始有意识地扯拉按压着她的子。这已经不是抹身子了，而是赤的亵玩了。

这抹个上身抹了十多二十分钟，等我去脱母亲裤子的时候，才发现母亲的裤裆完全湿透了。

尽管之前背她回家候换掉湿衣服的时候我已经帮她简单地清理一下，但此时扯下母亲的裤子，一浓烈的腥臊气味还是扑鼻而来。

“妈……我给你抹下……下面了啊……”

这句请示已经不再是做表面功夫了，在亵玩母亲的子的时候，我彻底地将自己的意图露出来了。我现在这么说完全是为了增加刺激感！

“废话什么。”眼眸开始迷离起来的母亲说道。

湿毛巾贴上去，揉弄着那唇，不时装作不小心用手掌的边缘在她擦过。

要不要这里也仔细清洗一下呢？

还是算了吧，这里太敏感了，今天我已经很满足了。

谁知道……

“里面还没擦呢。”母亲的声音平淡。

“这……这怎么擦？”幸福来得太突然，我居然有些应接不暇的感觉。

“你不是说和你的小友那什么过吗，陈瑶不是弄过的嘛”母亲的呼吸明显地沉重起来“掰开妈那里，把毛巾裹着手指塞进去……”

“我和她分手了。”

“怎么突然分了？”母亲眯着的眼张大了些。

“心里有别了，都容纳不下就分了呗。”

“呦，小小年纪还学会始终弃了，你可长能耐了。”母亲沉默了一下，又问道：“是谁啊？”

我目光灼热，一边用毛巾摩擦着母亲下体的唇，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欲看向母亲，嘴里却说法“不想说，年纪比我大呢，怕你笑话好……”

母亲的眼又眯了起来，并且泛起一层水雾。

“不说就不说。”

“给妈洗洗道里面吧，有点痒呢……”

——

帮母亲清洗完身体，已经快12点了。

当我要像那天那样帮母亲穿上衣服的时候，她拒绝了，说盖着被单就好。

我们又聊了一会。

她完全看不出是傍晚的时候要投河自杀的，说道一些趣事的时候，虽然有气无力的，但还是咯咯地笑着。

但你不能说她没事，因为眼前的母亲是陌生的，不说生病，即使在平时她也极少发出这样的笑声。

——

灯光熄灭。

农村的夜晚总那么寂静，静的能清晰地听到床上那“睡着”的熟传来的不规则的、沉重的呼吸声。

我三两下就把衣服脱光，钻进了被窝里。

两具还在发烧的滚烫的赤的身体叠在一起，感觉要互相把对方融化了。

我先是贪婪地抚摸着这具突然从肆意糟蹋变得魂牵梦绕的体，然后吻上了母亲那苍白的双唇，然后我第一把母亲的牙关“吻开”。

母亲的舌与其说是“吸”过来的不如说是送进来的。

母亲陷“熟睡中”，然而在我的腔里，她的舌“被动”和我的舌缠着，互相换着津。

“妈，你这子真大，摸得好柔软，好舒服。”

湿吻完毕，我开始肆无忌惮地享用起身下的美妙体，嘴里也不再向之前那般小心措辞……

我不知道熟睡的是怎么把双腿分开的，但我知道怎么把送进那敞开着的，里面被我擦拭净了的里面。

但在这之前……

“妈，你那里还有些的样子……”母亲的下面明明已经一片泥泞“儿子怕弄疼你了，要先弄湿一些。”我自言自语着，下了床，在母亲侧向我这边的颅下面又加了个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