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了起来:“我跟你是契约关系。”
姨父不再说话,但啪啪啪的声音显得更响亮了。
“轻点啊。”
“我喜欢你凤兰,我第一次见到你就……”
“你这叫喜欢吗?别侮辱这个词了……快点吧,少废话。”母亲不耐烦地打断他。
“你们管这叫办法,到我这算手段。”姨父满不在乎地说:“同样的东西,反正最终结果一样。”
“你毁了我们两个家庭!”母亲狠狠地说道:“凤棠如果知道的话,她不会原谅我的。”
“凤棠?同一个妈生,同样的学校,怎么……”姨父嘿嘿了两声,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没再说下去,而是转移了话题:“说实话,在学校就没
骚扰你?”
母亲冷哼一声,没回答。
“我倒是知道些事,你在……”
“别说了!”
母亲突然寒着脸,死死地盯住姨父,姨父
笑了两声,没再说下去。他突然将
从母亲的
里拔出,递到母亲面前。
母亲脸抽动了一下,终于什么话也没说,张开嘴
就含了过去。
契约关系吗?
我回到楼顶,
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我咋不睡觉。
我赶紧躺下,生怕催走
的睡意。
没有一丝风,夜幕生生地压了下来。
半空中不知何时挂了个雾蒙蒙的圆盘,像学校厕所昏暗的灯。
我脑袋空空,筋疲力尽,只想好好洗个澡,舒舒服服睡一觉。
就这么翻来覆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却始终听不到姨父出去的声音。
不会是睡着了吧?
我靠近栏杆看了看,百般踌躇,还是小心翼翼地踏上了楼梯。
不到楼梯
就听到了
靡的
体碰撞声,清脆响亮。还有吱嘎吱嘎的摇床声,像是在为悠长绵软的低吟声伴奏。我一呆,险些踢翻脚下的瓷碗。
我背靠水泥护栏,也不知杵了多久。
屋内的声响丝毫不见减弱,反而愈发急促。
或许有一个世纪,屋内总算安静下来,不一会儿响起模糊的说话声。
正当我犹豫着是上去还是下去时,那可怕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两眼一酸便模糊了视线。
抹抹眼,我一步步走向窗
。
我想,如果他们发现,那就再好不过了。
有
气流在我体内升腾而起,熟悉而又陌生。
失落?
索然无味?
都不确切。
“起来,别在床上了。”
“怕啥,又没
听房。”
“哦……你到底要弄几次啊……你快点。”
“快?要真是快了你可要埋怨死我。”
这么说着,吱嘎吱嘎声却不见停,反而越来越响。
我真担心父母的床能否经得住这么折腾,又想这么摇下去
会不会给摇醒。
姨父却突然停了下来,大
喘气:“刚你说林林,其实很简单,林林恋母呗。”
“别瞎扯。”母亲有些生气。
“真的,男孩都恋母,很正常。”
“是吗?”
“当然,我也是。”
“哟,那你还弄过你娘不成。”
“张老师的嘴厉害。”
母亲哼了声。
“也不知是上面嘴厉害,还是下面嘴厉害。”
“你……你能不能别
两下就送到我嘴边来……恶心死了……”
“这不是对比下你哪张嘴厉害嘛。
“我告诉你,你别……呜呜呜……”
“怎么样,呆会给我说说你那骚水什么味儿呗。”
那是我记忆中最热的一晚。
沮丧而失落的汗水从毛孔中汹涌而出,在墙上浸出个
影。
沉的天空湿气腾腾,却硬憋着不肯降下哪怕一滴水。
风
也不知持续了多久,也许很长,又或许很短,总之在母亲压抑而又声嘶力竭的呻吟声中一切又归复平静。
夜晚却并未就此结束。
在我准备起身离开时,姨父说要去洗个澡,母亲当然不愿意,让他快点走。
但姨父一阵嘻嘻哈哈,母亲似乎也拿他没办法。
我刚躲到楼梯下,姨父就大大咧咧地出来了,赤身
体,湿漉漉的肚皮隐隐发光。
待洗澡间响起水声,我才悄悄上了楼。途经窗
,母亲似乎尚在轻喘,嘴角边似乎尚有一些粘稠的东西没擦掉。
躺到凉席上,那团剧烈的岩浆又在我体内翻腾。
捏了捏拳
,神使鬼差地,我就站了起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