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件淡蓝色连衣裙,一抹细腰带勾勒出窈窕曲线。她问我玩得怎么样,我说就那样。她不满地皱了皱眉,也没说什么。
冲凉时我发现洗衣篮里空空如也,出来抬
一看,二楼走廊上晾着不少衣物,其中自然有母亲的内衣裤。
但这同样说明不了什么。我进了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只觉焦躁莫名。
我有时候很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明明内心里已经默认了那些
况,但每一次都觉得像是
一遭遇到,忿怒不甘,各种复杂的
绪缠绕在心
。
一连好几天,隔三岔五就冒
的姨父一直不见踪影,一直到一周后的一天半夜,我我下来上厕所,见洗澡间亮着灯,不由一阵纳闷。
我喊了几声妈,没
应声。
正要推门进去,母亲披
散发地从屋内跑出来,说她正要去洗澡,落了件东西。
记得那晚她穿了件白色睡裙,没戴胸罩,跑动间那一对夸张的
子甩得厉害。
我楞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挠着
进了厕所,心里砰砰
跳,出来时洗澡间已经响起了水声。
上了楼,
在一旁打着呼噜,我心想这半夜洗什么澡,没开空调么。
又过了几天,也是半夜,我回房拿花露水。
走到楼梯
时隐约听见了什么声音,忙竖起耳朵,周遭却万籁俱静,除了远处隐隐的蛙鸣。
拿花露水出来,又仔细听了听,哪有什么声音啊,我这年纪轻轻就幻听了吗。
躺在凉席上,我却有些心绪不宁,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身上奇痒难耐,
却一如既往地呼呼大睡。
犹豫了半晌,神使鬼差地,我爬起来,偷偷摸了下去。
刚挪到楼梯
,整个
便如遭雷击,恍惚间我仿佛回到了几个月前那个下午。
父母房间传出了那种可怕的声音,模糊,然而确切,不容质疑。
靠近窗户,声音清晰了许多。粗重的男
喘息声,偶尔夹杂着几声极细的低吟,若有若无的啪啪声却伴着显着的“咕叽咕叽”。
不知过了多久,
声说:“你快点吧。”
“怎么?痒了?”
“你快点好不好?”
“这大半夜的,快点让我去哪儿?”
“陆永平你还真不要脸。”
“好好好,你就开不得玩笑。”
说着动作似乎剧烈了几分,啪啪声也清晰起来,母亲发出几声哦哦的闷哼。
“爽不爽?”
母亲不答话,连低吟声都不见了。
“爽不爽?嗯?”啪啪声越发清晰,“叽咕叽咕”变成了“扑哧扑哧”。
“哦……你轻哦……点。”
“怕什么,这大半夜的谁能听见?”
姨父说着又加重了几分。啪啪啪,在寂静的夜分外响亮。
“你疯了?”母亲有些急了,似乎要翻身。
“可不,看见你我就疯了。”姨父应该按住了母亲,动作更是剧烈。
“嗯……哦……哦。”
母亲的闷哼声越发急促,带着丝尖细的哭泣,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一般。
“爽不爽?爽不爽?”
姨父不断地追问着,身体简直像个打桩机,我都害怕楼顶的
会被吵醒。
“停……下来,停……啊……啊哦!”
突然母亲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了啪啪声和姨父的喘息声。
过了好几秒,母亲的声音才重又出现,那是一丝穿过嗓子眼扶摇而上的哭泣,短促而粗粝。
之后周遭就安静下来,粗重的喘息像屋里藏了好几
牛。
我靠上墙,轻轻吁了
气,想就此离开,却又不甘心。脑子飞快转动着,像是徘徊在一个遍布锦囊的走廊,却没有一个点子能解我燃眉之急。
这时传来一阵吮吸声,母亲嗯了一下。
陆永平笑着说:“这
子顶你妹俩。”接着啪的一声:“这大
,得顶你妹仨。”
“起开。”推搡声。
母亲似乎站了起来。
与此同时,“哐当”一声,姨父“哎呦”了一下。
啪,亮了灯,窗
映出一片
红,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能看见一抹巨大而变形的黑影。
“快滚。”
“又咋了?”姨父吸着冷气,看来刚才磕得着实不轻。
母亲没有说话,似乎在穿衣服。
“你啊,这啥脾气?”陆永平靠近了母亲,“姑
,我错了好不好?”
母亲推开了他。
“到底咋了你说嘛?”陆永平抱住了母亲,手又按在了母亲的胸脯上,像玩灌水的气球一般肆意地揉搓着:“我还硬着呢,我……”
“你小点声,让
听见,我杀了你。”
不知道母亲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