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合法合规地去对付他？”
程柠心里清楚，如果不是他后来染上赌瘾，到处借债逃债，身处绝境的江荷又焚火自杀，他和程橙怎么可能会有如今短暂喘息的生活。
而这生活也不过五年，就又被这
沟里的臭鼠给搅
了。
他难道不该死吗？
“所以，下次回来，我一定会杀了他！”
他说这话时，目光狠辣，混身都透着戾气，随后，不知又想到什么，
绪陡然变得悲怆起来，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可是，可是我……我呢，我该不该死？也该死吧。我也同样危险啊，我就是他的影子啊……我…我是不是某一天，也会像他一样，做出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我这双手会不会伤害她？就像……”
手掌开始抖动起来，他的眼底快速被惊恐与慌占据，他的双手逐渐被猩红的血
沾满，滴答滴答朝下淌着血花。
四周的温度高升而起，有热烈的焰风袭来，他看见自己抱着一个铁质的盒子，正疯狂又沉重地凿向那个
的
颅。
那一袭飘飞的红衣，直到脑袋被砸出源源不断的鲜血，才松开自己紧收扼制的双手……
……
而最后一刻，血淋湿她的黑亮纤长的发与面容，她倾倒在地，就那么睁眼侧脸注视他，直到他们走得很远很远……
……
“程柠，你还好吗？要不去医院看下？”
陈仲
觉得况越来越不对劲，神担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程柠鼻尖与额渗出丝丝冷汗，他疯狂攥紧拳，完全没听见他说话，浑身都在颤抖着，好像已经遁
了另一个时空。
“遭了。”
陈仲连忙掏出手机，想要打120电话，这种况他也不知道怎么解决，可刚要拨打电话，手却猛然被抓住了。
映眼帘的，竟是程柠那张温俊寻常的面容。
“陈叔，您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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