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预感。

“那个男是谁？”他的声音危险而低沉，凤凰的语气让他意识到这事与自己有关：“昀昀，你在帮他调查这件事？是我认识的？”他看着她的眼睛，想找出一丝线索。

客厅传来墨羽的怒斥与杨石的哀嚎声，但此刻他完全无法分心：“你每个月消失一天，不是单纯的让他回报救命之恩而已对吗？”语气转为担忧，若凤凰真的卷这恨纠葛，那她的安全就岌岌可危。

沉默许久，她开说道：“秦渊，那个…是你的父亲。”

时间瞬间停止…那个早已死去的男，竟然与楚潠的家族悲剧有关。血在血管中凝固，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我父亲？”声音从喉咙中挤出，带着难以置信地颤抖，零碎的记忆重新排列，从未探究的过往正被掘。

“他是我同母异父的哥哥。”他看着凤凰的眼神变得空：“你一直在帮他调查我？”覆在凤凰手上的手松了开来。

脸上透露着复杂的表—嫉妒、愤怒、背叛织，更多的是对真相的渴望。

“你在怀疑我？”秦渊听出她语气带着明显的失望，内心的愤怒被愧疚取代，将她的手拉回自己胸前：“昀昀…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他轻吻了她的额：“我需要知道全部的事。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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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缓缓道出楚潠三个月前自行查到的真相、杨石的计谋以及明天的约定。

秦渊静静的听，眼神从震惊转为愤怒：“杨石那个垃圾，利用了两个帮派，甚至利用了你。”他紧紧抱着我，生怕我遇到任何危险。

“昀昀，你明天打算怎么跟他说？”他的手抚上我的脸：“我不可能让你一个独自承担这些，我父亲做过的事，我会负责。”他的眼神坚定。

“楚潠他…忍了三个月，最终选择放下仇恨。”我看着秦渊说道：“只因为…我在夜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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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让秦渊的呼吸骤然停滞。

放下仇恨只因凤凰在夜鹰…这句话比任何沙包都还重。

他原谅了他父亲的罪孽，选择了放下。

不是因为时间冲淡了痛苦…

“他你。”

不是疑问，而是确认。

他的声音异常平静，内心却早已翻江倒海。

楚潠愿意为了她抛弃复仇的可能，只因为凤凰在他的势力圈。

同为地下世界大帮首领，自然知道楚潠对凤凰的意有多，才会甘愿放下被背叛甚至因此丧父的仇恨。

这种牺牲让秦渊既感激又痛苦。

他缓缓起身，坐到床沿背对着凤凰，客厅那端已无动静，显得房内的气氛更加复杂。

楚潠的、秦渊的愧疚、他父亲的罪孽，所有感全部纠缠在一起。

他打了沉默，声音从灵魂处挤出：“顾昀，你对他…有什么感觉？”

这声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