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下唇,不让自己的声音太大,但
碎的娇喘还是不断地从喉间溢出。
我将另一只手伸向自己胸前,隔着薄薄的睡衣,揉捏着早已挺立的
。
这也是他最喜欢玩弄的地方。
他会用手指夹住它,用牙齿轻轻啃咬,每一次都能让我羞耻地浑身颤抖。
“啊……嗯……晶……?”
他的名字,就这么不受控制地从我嘴里喊了出来。
在喊出他名字的瞬间,羞耻感达到了顶峰。我的动作变得急切起来,手指快速地在体内抽动,同时用力地按压着那颗最敏感的硬核。更多
彩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啊……?”
视野被炫目的白光吞噬,大脑刹那间停止了思考。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一
滚烫的暖流从
处汹涌而出。
“哈啊……哈啊……哈啊……?”
高
退去,我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徒劳地喘息。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黏腻的
体沾满了指尖与腿间,空气中弥漫着甜腥的气味,那是欲望的证据。
当思绪回来之后,我感到巨大的空虚与强烈的羞耻感。
我看着自己被弄脏的手指,仿佛看到了自己堕落的灵魂。
我再也无法忍受,将脸死死埋进枕
,在前所未有的背德感的加持下,最终化作了无声而绝望的抽泣。
泪水里,有两分是罪恶,三分是羞耻。剩下的,竟是寂寞,是对晶的思念。
之后的每晚,这种自我安慰成了戒不掉的毒瘾。
身体的记忆是种可怕的东西。
一旦那扇名为“欲望”的门被强行撬开,就再也无法彻底关上了。
起初,我还能靠着仅存的理智,用手指笨拙地模仿他,换来片刻的安宁。
但渐渐地,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满足。 ltxsbǎ@GMAIL.com?com
手指带来的快感,就像隔靴搔痒,远远无法企及城戸晶曾给予我的那种强烈冲击。
那份被他撑开的空虚,在每个夜晚叫嚣得更加厉害。
我需要更多,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才能暂时忘记这份折磨。
在又一个被欲望反复炙烤的不眠之夜后,我做了一个更加堕落的决定。
我用手机,在乐天订购了一个小小的、
色的、看起来像个可
胶囊的跳蛋。
等待快递的那几天,我坐立难安。
每一次门铃声,每一次手机的震动,都让我心惊
跳。
我既盼着它快点来,又害怕它真的到来。
这份包裹,就像是我堕落的物证,是我无法宣之于
的秘密。
终于,在下单后的第三天,快递到了。我从房间里冲出去,却看到爸爸已经从快递员手里接过了那个小小的方形纸盒。
“小雪,你的快递。”他笑着递给我。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几乎是扑过去从他手里抢了过来,紧紧抱在怀里。
“买的什么呀,这么神神秘秘的?”爸爸被我过激的反应弄得一愣。
“是……是化妆品!”我语无伦次地撒着谎,脸颊烫得厉害,“
孩子的东西,爸爸你就别管了!”
说完,我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夹着尾
逃回了房间,反锁上门。背后传来爸爸困惑的嘀咕:“这孩子,搞什么呢……”
我背靠着门,大
喘着气,怀里的纸盒仿意外地有点沉。
我小心翼翼地撕开胶带,里面是一个设计
美的白色盒子,上面印着一个陌生的护肤品牌logo,伪装得天衣无缝。
打开盒子,那个东西正静静地躺在丝绒内衬里。
它比我想象的还要小巧可
,通体是那种温柔的樱花
色,表面是磨砂质感的硅胶,摸上去温润亲肤。
它的形状像一颗加长版的胶囊,线条流畅圆润,没有任何多余的棱角,除了一些按键之外,尾部还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小的兔子浮雕,那是它的开关。
它看起来是那么的无辜,以至于我完全无法将它和那些
秽的用途联系在一起。
……
熬到了那天晚上,我锁好房门,怀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恐惧和期待,将它拿了出来。
它的形状完美地贴合着我的掌心,我再次仔细观察了一下它的造型,然后我咽了咽
水,按下开关。
“嗡嗡——”
那小东西在我掌心震动起来时,我的心跳几乎要冲
胸膛。这明明只是一种纯粹的物理感觉,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好奇心战胜了羞涩。我将它轻轻地贴在自己的锁骨上。
“嗯……”
一
奇妙的感觉瞬间窜过我的上半身。我忍不住闭上眼睛,感受着那细密的震动透过皮肤,传递到我的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