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作一僵,回
看他。
“别把我家的椅子踩脏了。”他用理所当然的、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
我咬着牙,弯下腰,解开了脚上那双作为装饰的黑色小皮鞋。
当鞋子脱下,我那被白色过膝丝袜包裹着的双脚,就这样
露在了他的视线之下。
纤细的脚踝,若隐若现的脚趾
廓,在冰凉的空气中显得格外脆弱。
我光着脚,只穿着丝袜,小心翼翼地踩上了冰凉的椅面。
这个高度让我有些心惊胆战,我只能一手扶着冰冷的玻璃,一手拿着抹布,开始费力地擦拭。
我努力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上的工作,试图忽略身后那道灼热的、审视的目光。
但没过多久,我就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轻轻地握住了我垂在椅子边缘的脚踝。
“!”
我吓得浑身一颤,椅子猛地晃动了一下,我惊呼一声,差点摔下去。
“站稳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那只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开始顺着我的小腿肚,不紧不慢地向上抚摸。
“你
什么!变态!”我气急败坏地低吼,回
怒视着他。
他的表
没有任何变化,但手上的力道却随之加重,五指紧紧地捏住了我的脚踝,让我动弹不得。
“
仆,是不能对主
顶嘴的。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他顿了顿,然后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眼神看着我,命令道:“叫我主
。”
我的嘴唇颤抖着,那两个字像是烙铁一样烫嘴。但在他那不容抗拒的目光下,我最终还是从喉咙里挤出了那屈辱的称呼。
“……主
。”
“大声点。”
“……主
!”我几乎是哭喊着叫了出来。
“很好。”他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但他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过分了。
他将我的脚从椅子上抬起,放在他的大腿上,开始肆意地玩弄起来。
他用手指搔刮着我敏感的脚心,又用指腹揉捏着我被丝袜包裹的脚趾。
“哼哈哈……不要……痒……”我再也无法维持平衡,身体在椅子上摇摇欲坠,手里的抹布也拿不稳了。m?ltxsfb.com.com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我另一条腿的丝袜边缘,缓缓地、带着侵略
地探了上来。
那只手越过我
露的大腿肌肤,最终,毫不犹豫地伸进了我那短得可怜的裙摆之下。
“呀啊……!”
我浑身一僵,感觉血
都凝固了。他冰凉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
准地找到了那片早已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变得湿润的禁忌之地。
“主
……不要……求你……”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我……我还在擦窗户……”
“那就专心点。”他嘴上说着,手指却开始在那片湿润上不紧不慢地打着圈,甚至用指甲轻轻地刮搔着那最敏感的核心。
“嗯嗯……?……哈啊……”
我彻底没救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后那只作恶的手上。
我能感觉到一
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内裤浸染得更加泥泞。
我哪里还有力气去擦窗户,我连站稳都成了奢望。
我的身体因为他指尖的挑逗而不住地轻颤,双腿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
为了维持平衡,我下意识地移动了一下脚,却不小心一个踩空,从椅子摔下来。
“哐当——!”
一声巨响,伴随着水花四溅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浑身一僵,猛地低
看去。
他扶住了我,但水桶被我踢翻了,混杂着清洁剂的脏水在地板上迅速蔓延开来,浸湿了昂贵的地毯,甚至溅到了晶的裤脚上。
客厅里陷
了一片死寂,只有我脖子上的铃铛因为我身体的颤抖而发出“叮铃、叮铃”的、微弱而绝望的声响。
我一动也不敢动。我甚至不敢回
去看晶的表
。我能感觉到,他那冰冷的、带着怒意的目光,像两把利剑一样,死死地钉在我的后背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他开
了。声音平静得可怕。
“站好。”
仅仅两个字,却像一道无形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了我的心上。
我战战兢兢地从他胸腔上离开,完全不敢去看那一片狼藉的地面,更不敢去看他。
我只能低下
,赤
的、沾着水渍的丝袜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屈辱地站在他面前。
“抬起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