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随即弯下身子，用嘴分别叼住了护肘与护膝上面的带子，展示了一下自己是怎么用嘴收紧带子的。

演示时这具柔若无骨的身体灵活地扭动着，让大叔看得眼睛都直了，不敢想象这样柔软的娇躯贴在自己身上的话，能够解锁多少只存在于想象中的高难度动作……

大叔强作镇定点了点：“原来是这样，做得不错。不过现在作为主的小母狗，小凛还远远不及格。首先，必须要学会用母狗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意思，与主流时，要表达是就汪一声，否定就汪两声，其他的意思配合肢体动作来表达。听懂了吗？”

“汪！”

“不错不错，乖狗狗。第二点，是饮食的规矩，跟我来。”主将小母狗带到了饭厅，在饭桌上放下手中拿着的袋子，从里面拿出了自己的晚饭，以他的工作忙碌程度，其实更常见的晚饭解决方式是叫外卖或者打包。

不过紧接着主又把两个狗碗拿出来放在了餐桌边的地上，这两个碗似乎是定制的，上面都刻着“rin”的字母。

“这个是水碗，这一个是饭碗，小母狗的吃喝只能在狗碗里进行，在狗碗外的是类的食物，只有主放在碗里的，才是对小母狗的赏赐，知道了吗？”

“汪！”

“主要先吃饭，小母狗就在桌边等着吧。”大叔这么说完，便自顾自地将晚饭排开，就这么吃了起来，没有再看一眼着身体的小母狗。

大叔原本以为这种宠物化放置play，能让少感受到一丝羞耻，或是被无视的屈辱，但是没有，小母狗就这么四肢着地安静地趴在大叔的脚边，脸上依旧是一点表变化都没有。

大叔想了想，觉得这样完全无视还是刺激不够，还是要更多地将少当做狗狗来互动，于是……

“啪。”一块滑的片被大叔用筷子夹着扔到了地上，小母狗疑惑地抬，与大叔对视着。小母狗微微歪：“汪？”

不知怎的，男似乎从少这个简单的歪动作，疑惑的眼神以及短短的一句“汪？”之中，解压到了少的意思——这么大个了怎么还把筷子用得这么差的。

大叔有些许恼怒：“不是我没夹稳，是我赏你的！”

少转看了看狗碗，再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大叔。

大叔更气呼呼了：“扔的动作就是赏你，就不用在意是不是在碗里了！主赏你吃的动作优先级更高！”少这才通过摇晃来晃了晃尾，发出一声：“汪～”然后手肘膝盖并用地爬到前，低下脑袋叼起片，嚼嚼嚼嚼，咕嘟～

作出从地上叼起食物吃下的动作，按理来说应该足够刺激了吧，可是少依旧没什么表变化，仿佛，她的内心真的已经完全沦为一条小母狗，做出这种动作都发自内心地觉得理所当然一般了。

这让主有些许懊恼，这才是母狗调教的第一天呐，少在当母狗上太过天赋异禀了也不是好事，这样一步一步将少调教成母狗的成就感反而就降低了……

心烦意的大叔也没继续投喂了，地吃完了晚饭，将吃剩下的饭菜和汤分别倒到了两个狗碗内，用勺子搅拌了几下：“可以了，吃吧。”得到许可的小母狗，这才埋下脑袋吭哧吭哧地为主清理剩饭。

男伸手拍了拍小母狗的脑袋：“很听话嘛，小母狗，但是，虽然态度很端正，但是作为宠物狗的动作还不够标准，需要多练习。我还有些事要忙，一会儿吃饱了你自己去家庭影院看录像练习，等我忙完再来找你。”

小母狗“汪！”了一声当做应答，然后继续埋吃着晚饭。

吃饱之后，凛爬到了家庭影院，主考虑得很周到，已经预设好了要播放的影片，小母狗用手肘按一下放在地上的遥控器就能开始播放了。

影片上播放的是训犬视频，一名训犬师牵着一条母狗……准确来说，是一位和凛现在一样，被束缚成小母狗的少，对着镜娓娓道来：“还在嫌弃你家的宠物母狗太过闹腾或是太过愚笨，听不懂你的指令？来跟着我的视频一起学习，如何训练你家的母狗听从你的指令，做出标准的动作。这个教程，推荐主和母狗一同观看。”接着，视频里的训犬师开始演示，训犬师发出特定的言语与动作指示的同时，视频里的少也相应地做出对应的动作，然后训犬师就会就着少的身体讲解动作的要点。

例如什么“蹲踞的重点是双腿张开的幅度，要大方地露出骚”又或是“爬行的动作要流畅，重点是要克服以前作为类时的走路习惯，重新习惯爬行时的身体重心……”一个视频下来，少林林总总学习了几十个不同的动作。

以类的肢体作出这些动作是很困难且违和的，需要长久的练习，需要忘掉身为类的动作习惯，把身心都转化成真正的母狗的状态，若是像是视频里的少那样接受了完整的母狗训练之后，或许重新站起来以双腿走路的时候，反而会感到不适应……不过，凛可是偶师，这具身体可以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