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昨晚有没有做梦。

“做梦？你问这个什么？”他的表明显迟顿了一下。

“没什么，有点好奇。”

“……我好像做了梦。”他努力做出回忆，“但是……很混，我记不清。”

“有印象吗？是个怎样的梦？”

“……不愿意回想的梦。”他的表很难堪，“感觉梦里的那个不是我。”

“嗯？”我追问，“到底是什么？”

“呃……”他第一次在我面前语塞。

“一个很诡异很疯狂的梦。”他一句话快速总结。

“……”

我观察他的表，“那个梦里有我吗？”

“……！”

布加拉提静止了。

“是不是还有阿帕基和他的未婚妻？”

“……”

布加拉提张了下嘴，哑无言似的，又说：“你……你怎么知道？”

“难道说，你能看见我的梦？你和我做了同一个梦？”

他满脸写着不可置信。

“所以你梦到的到底是什么？布加拉提？”

“……”

见我不停追问，他不说清楚我就不放过他，他舒了气，不愿地讲述起他隐约记得的昨夜梦。

用粗俗的语言讲，他先梦到阿帕基和未婚妻野战，接着他被变态附体一样加进去，紧接着我也出现，跟被变态附体一样加进去，最后一起把她死了。

以上是我的内心简化。

虽然梦境的地点与细节有出，但大体发生的节差不多。我将我视角的梦省略无数细节告诉他，布加拉提陷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