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诺·布加拉提的声音突然发冷。

“哦？”你微微笑起，“为什么？你明明做了一个阿帕基在我们身边，看身为他的伴侣被你。”

这像是戳了他无意识里的正当，唤醒他意识当中存在的羞耻心。

羞耻与欲望本能在梦境中相互对抗，最终，欲望它恼怒成羞，因为你挑衅了它，挑衅这梦境的规则。

布鲁诺·布加拉提发疯一般地在你身上驰骋，用力掐你的尖，你甚至被他抱了起来，正对着雷欧·阿帕基，向他展示他的友与他上司无耻媾的殷红相接的私处。

对于布鲁诺·布加拉提而言，这可能只是一场第二清早醒来觉得疯狂且不像自己的梦。

“对不起，疼吗？”他转而清醒似的，温柔地拥抱你，“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你仔细感知一下，依旧是他的无意识。他本身是这样分裂的吗？一面温和，一面力。

布鲁诺·布加拉提放下你，让你躺回餐桌，掰开你的腿，开始亲吻你的下面。

“都肿了……对不起……”

手指一边轻揉肿胀起来的唇瓣，舌尖一边伸进，舌面顺带摩擦起同样发胀的蒂。

你忍不住夹起他的脑袋。

惊醒，发现是雷欧·阿帕基在舔你的下面，你转眼一看床柜上的时间，已经七点钟。

梦境并不会持续一整晚，通常是在凌晨或是午睡，总之是大脑皮层相对最活跃的时刻。

只要不是特别复杂、特别惊悚的梦，基本对你没什么影响，因为你的大脑在梦境之外有好好地休息。

他可能是来感觉了，然而你在睡觉，身下涩，所以帮你弄湿些。

也不知该评价他体贴还是怎么，不叫醒你，却也不忍着。不过就是因为他不忍你才喜欢他，你才可以放纵。

你用腿叠夹紧他的脑袋，他的发蹭得你大腿内侧的软痒。

这次他没有强迫你分开，反而将手搭到你腿上，很享受被你挤压的感觉似的。

他越舔越过分，你都高过了，还不给半分休息，接着舔，甚至更过分地吮吸。

蒂与尿道都极为敏感，被他这样戏弄，你很想逃。

这好像正中他下怀，就等着你逃。

雷欧、阿帕基直起身，他嘴边都是你高过后的体。

他用你的双腿夹紧他的剑，没有进来，只是在外表中磨蹭。

可是外表已经被他弄得很有感觉，他这样蹭，反而比进去还难熬。

茎与柱身一遍又一遍地反复亲吻蒂，他紧抱你的腿，你掰不过他，最终只能发泄似的叫了出来。

他也自知他这次过火，即使还硬着，也放开你的腿，被你踹几脚。

“为什么这样对我？！”

这是你第二次对他表露出防御姿态，蜷缩起来，抱紧自己的身体。第一次是刚被他从变态手里救出来，而你的心还被那变态囚禁。

你哭得快要吐了，你小心翼翼，什么错都没有犯过，自己做错什么了？

雷欧·阿帕基看了你好半晌，无措似的，好像他不知道你会有这种反应，动了动唇，“……对不起。”

除此之外，他什么也没再说。他身上的无言彻底挑动起你从小到大敏感又压抑的神经，第一次在梦境以外展现出攻击。

“为什么这么对我！你说啊！”你又踹他，“我是个！不是玩具！你们怎么都这么随随便便地对我！”

“我做错什么了啊？！我有愧对你吗？！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啊？”

“不是，我没那个意思。”他呐呐道，“我只是……想逗你玩玩……”

“好吧，我知道这对你很过分，我以为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可以这么做。”他撇开那些借，承认自己的故意。

做个鬼。

你有点缓不过气，抚摸自己的喉咙，雷欧·阿帕基过来帮你舒气，再帮你检查身下有没有受伤。

他承认自己刚睡醒，被欲望冲昏了，并承诺，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你只感到大脑发麻，哭得有点缺氧，也许是心缺氧，总之，你保持环抱自己的姿势，瘫着不动。

讨厌梦境侵现实的感觉。

你习惯应对中邪恶的本能，因为那只是一场梦。

梦就应该是梦，即使是噩梦，也只会在清醒时受到几秒钟的惊吓，不应该影响你的生活半毫。

既然生活在现实当中，就应该约束自己的黑暗，而不是随意去伤害别，至少，不要来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