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夹住我,用她的双腿,我看到她皱紧眉、紧闭双眼。
这对她而言是一种痛苦,对我而言也是。
我猜姐姐也不喜欢这个继父,讨厌妈妈不考虑她,
这个
超过
她这个
儿,她想报复,一种无能的恶作剧,迟来的叛逆期。
我只是姐姐复仇的工具,她不会给我想要的,我想要她
我,但她只利用我传达她的恨。
无法推开姐姐,心里难受,身体仍在渴望她。一边感到反胃,一边让姐姐给予我真正的
快乐。
这样的复仇真的有用吗?
昏昏沉沉,我不禁这样想。
就算被继父发现又怎样,他会关心这对姐弟怎么样吗?
就算他告诉妈妈又怎样,妈妈会在意吗?
其实根本不用管他们。
我抓住姐姐,把她压在身下,姐姐她缩紧身体,在发抖。
我感受到她的委屈,看得见她的眼泪。
用
最多的总是最容易痛苦,因为外界难以回馈给她同等的关注。
也许她对母亲的
比我对她的
还要
,我可以忍耐我的渴望,可是她不行。
我亲吻她。
像无数次梦里与幻想中的那样亲吻她,亲吻她如娇花般的嘴唇,亲吻她的脸蛋,亲吻她的脖颈,亲吻她背后的星星。
金色发色的姐姐就像天上的星星那般耀眼,她的心又像星辰那般遥远,触目而不可及。发布 ωωω.lTxsfb.C⊙㎡_
我把我的放
姐姐的身体,小
就像我手指进去的那样,拥挤、狭窄,连接姐姐心跳的肌
跳动包裹着我,我不知道姐姐是什么感觉,我只感受到自己的敏感区在被姐姐啃食,我的灵魂存在姐姐的身体里。
“姐姐……难受吗?”我担心她,“不要再哭了,我想让你快乐。”
别再在乎那些叫她伤心的事。
我到底该怎么做?
姐姐止住哭泣,伸出手要拥抱,我抱住她。
今天晚上成为一个秘密。
姐姐的痛苦是一个秘密,我与她的关系也是一个秘密。
每个月姐姐回来,我都会像一个真正的恋
,去陪姐姐约会。倾听她的快乐与苦恼,到了夜晚,我们就去附近的旅店开一间房。
我扮演她的恋
,以此来弥补东方仗助不在她身边的空虚。
幸好姐姐没有让我从外型上都去模仿他,我可对他的那个牛排飞机
没有兴趣。
啊,那个该死的东方仗助。
借此机会,我了解姐姐许多,姐姐也了解了我。她感慨,以前从来不知道我内心的想法那么多,有那么
邃的思想,与掌握的知识。
我只是不说而已。
“如果我想做什么,姐姐会支持我吗?”
“诶?”
姐姐思考似的,歪了下
,“我想支持初流乃,但是我更不想初流乃出事。”
“姐姐知道我想做什么?”
“因为初流乃你是个理想主义者啊。”
姐姐吸起饮料,她看起来不是很赞同这件事。
“这样不好吗?”
“因为初流乃你是小孩子啦。”姐姐不甚在意地挥下手,“只有小孩子才这么理想化。”
“可是姐姐不会觉得不公吗?”我不曾改变我的态度,“姐姐你国中时遭受校园欺凌,到现在也没有
对你道歉,弱者没有权利征求自己的利益,资产都上流给掌握权力的
。”
“我能怎么办。”姐姐说,“我不能怎么办。”
“如果我可以呢?”
“初流乃,哪有这么简单啊,你知道当政治家有多困难多危险吗?”
这个话题不欢而散。但姐姐没有那么反对。
她只是怕我出事。
临近母亲节,姐姐为妈妈准备礼物,她与我商量,我才意识到明天是母亲节。
我从来没关心过这个节
,以前没有过,也没见姐姐与母亲过。她们不是没有过,只不过每次我都不在现场。
我没什么想说的。也许我以前只是不想感谢她。
感
这种事,很难去捋清。
等到妈妈回来,已经是母亲节过后一个多礼拜。姐姐与继父没有回来,妈妈做了饭,与我一起同坐一张桌,久违的,我都快要忘记了。
吃完饭,我叫住妈妈。
妈妈端着碗筷,回过身。我从兜里掏出一把石子,放在手心,两手合拢。
一两秒的功夫,我打开手掌,不同颜色的玫瑰花争先恐后从我的手掌里冒出,满了一捧花。
“母亲节快乐。”
我用丝带简易地系一个蝴蝶结,将花束
给她。
“初流乃……”
她瞪大了眼,神
触动地低
看着这捧被我变出来的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