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都很奇怪,为什么同样是
格分裂症患者,别的患者都是同一个外表下切换不同的
格,他却直接连身体都变了。
多娜是个棕色
发的活泼
孩,而托比欧是个同样
色
发的可
男孩,多娜奔放大胆,而托比欧胆小害羞。
托比欧喜欢被你调教,准确地说他已经被你驯化了,多娜则是看心
,不管是作为调教还是被调教的那一方,她都可以。
目光涣散的
发男孩略微眨了眨眼,瞳孔聚焦,看到眼前的你。
“你终于来见我了吗!我好想你!”
托比欧一下子抱住你,他没有别的
格的记忆,奇怪地看了看四周,眼睛里透露着傻傻的迷茫。
迪亚波罗说过,在托比欧被换下去之后,托比欧一直都在睡觉。
你捏捏托比欧软乎乎的脸蛋,托比欧像只被你欺负的小狗狗。
如果他身后有尾
,一定会对着你摇,因为只要你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他的世界就只剩下你了。
“什么也别想。”
你把食指抵在他的唇上,又加上中指把他的嘴唇打开,他一如既往听话地张开
腔,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你,顺从你的一切指令。
“听我的话就好。”
你贴近他的耳边,对他吹了一
气,他瑟缩一下,任由你把他在沙发上推倒,脱下正常的家居服,扣上拘束衣。
迪亚波罗居然就把道具都摆在茶桌上了,这是早有预谋吧。
“现在。”你拿起其中手感还算不错的小皮鞭,对他露出要掌控一切的微笑,“马戏要开始了,你要好好讨好我哦。”
托比欧咬着几乎
咽喉的
塞,胸腔
起伏,他的眼眶因为呼吸的困难与
绪带来的紧张而发红,看着甚是可怜。
“你要好好反抗、好好挣扎,听明白了吗?”
“我不需要过于温顺的狗,我需要一只恶犬,唯献于我忠诚的恶犬。”
你将鞭子抽到他已经起立的小比欧上,托比欧“呜、呜!”着,扭动起身体,生理上想要远离你的鞭打,但束缚衣连接着沙发扣,他没办法挣逃。
“好久没有和你做了,不知道你能承受多少?”
你挑着迪亚波罗准备的那堆道具,不得不说,迪亚波罗是真狠啊,自己不愿意被调教,给自己的第二
格却准备了这么多。
托比欧侧过脸来看你挑选,认出上面一个个即将要折磨他
体与灵魂的
玩具,琥珀色的眼眸逐渐失去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