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这不是你写的？”

阳光从窗边落进来，把他黑发镀上一层浅金。他的眉骨英挺，眼尾压着一分生气的锋利，哪怕笑着，也不带笑意。

许若眠咬着唇，心得厉害。

脑海里系统的声音又浮现出来：【当前任务走向变更，请承认书内容归属，以推动节进展。】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这意思是……让她承认这是她写的？

“……你不说话，我就当默认了。”程昭野慢条斯理地说，把那封色信纸折起来，指节一寸寸推她掌心里。

【请迅速完成任务，否则将重置剧。】

许若眠垂着，睫毛几乎盖住眼睛，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是我写的。”她咬牙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指尖传来纸的温度，也像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整个都在发颤。

程昭野愣了一瞬。

他本来以为她会否认到底，再撒个拙劣的谎，或者把许昭昭那套拿来应付他。

没想到她居然真的……认了。

一阵莫名的烦躁从胸涌上来，偏偏他又压着语气没说话。

“我、我先走了。”

许若眠话音一落，转身就想走，像个不敢收场的逃兵。

可她裙摆才动一下，手腕就被一把捏住。

她一惊，回。

他不动声色地低看她，眼神里翻涌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像疑问，像赌气，也像是一丝，掩饰不住的在意。

“喜欢我？”

他嗓音不轻不重，甚至带点漫不经心。

许若眠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了，瞳孔猛地一缩：“我、我不是那意思！”

她声音都抖了，下意识想收回手，却被他更用力地握住。

“那你什么意思？”他低靠近她，身上的汗味、洗衣的香气混着阳光味道贴过来，“你是写着玩的？”

许若眠被得几乎后背贴上讲台，慌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