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息一声,将少年抱怀中,解开那根黑布,在他的眼皮上轻吻:“兰芩,等我回来。”
梦里不知是谁答应了一句。
我那时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试图用虚幻的承诺消弭心底的不安。
五年边塞,五年霜雪,怎么能比得过一睁眼真正见到他?我真不知自己是期待多一点,还是更多一点。
秦御书,你不会忘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