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儿,要是天天杵在我跟前,还不得把我给榨
?”
裴巧谊扭动着
,蹭了蹭男
炽热的下腹,“世子爷龙
虎猛,
婢哪有本事把您榨
呐?”
大抵男
在这种时候,总是格外好说话。
谢清安没有计较裴巧谊对自己的违逆,反倒是耐着
子和她讲道理:“虽说妾不如妻,但妾室好歹是半个主子,总比当一辈子的
婢强。更何况……”
“以色侍
者,色衰而
弛,即便是我也无法保证,我对你的这份兴致能够维持多久。你如果足够聪明,就应该趁着现在往上爬,为自己谋取将来的保障。”
裴巧谊摇摇
,“我有信心,即使我年老色衰,世子也不会厌弃我的。世子若是真抛弃了我,又要上哪去找比我更好
的
?”
谢清安的大手无意识地在她的腰际游移,半晌才开
道:“巧谊,此事听我的,你乖乖去给夫
敬茶,我保证往后每周至少过来留宿一晚。”
“五晚。”裴巧谊讨价还价:“世子,每周一次真的太少了,
婢可禁受不住这种空虚。”
“不能。”谢清安虽然有些食髓知味,但却还远远没有到昏
的程度,自然不会容忍裴巧谊影响到他的
常生活。
裴巧谊也明白这一点,因为不甘心,故意缩紧花
内壁夹住他的
器,这一下有些猝不及防,夹得谢清安埋在她体内的
茎隐约有了重新抬
的趋势。
谢清安倒抽一
冷气,声音有些暗哑:“别夹,再做你受不住的。”
尽管嘴上这么说着,仿佛极为替她着想,可实际上,男
却克制不住地在花径里缓缓抽送起来。
裴巧谊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一声“斯文败类”,表面上却没有显露出来,而是故作体贴地说道:“世子,您正值壮年,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最是需要
为您纾解,不如咱们折衷一下,一周三次怎么样? 三次,真的不能再更少了。 ”
站在理智的角度,谢清安觉得自己应该拒绝的,但他也不知为何,竟是鬼使神差地答应下来:“三次就三次吧。 ”
此时的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轻率的决定,会给自己招来多少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