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要生气了哦……”
“不是的话最好,不管怎么说,她可不是适合初恋的对象。”
“姐姐也没有必要说到这个份上吧——”
“哈……”洋子叹了
气,说:“吉子也到这种年龄了。”
“也就比洋子小三岁而已耶!”
“我要去洗澡了。”
“啊、”吉子突然问:“amy小姐的那个项链上的是什么?看起来好危险。”
“……那个微型左
的项链?”
洋子擦着脸,脑海中浮现出过去某个时点、雾灰的旅馆与床
柜,那个东西曾经在她手里,像拉着圈绳一样把那个物品的主
拉到面前;某个时点、夜市的暗处,咔嚓一声出现微弱的针刺般的红光。
“那是打火机而已。”她和amy抽过薄荷烟。
amy会抽更辛辣的品种,但洋子只尝试到薄荷烟为止。
吉子当然发现姐姐看着自己的眼神还是充满怀疑和惋惜,也懒得辩解。
“呼——那她很像男生一样嘛。”
“你的下一句话该不会是『和她
往跟男生有什么区别』吧?”
“才没有、姐姐总是把别
想得很坏这点真的很奇怪耶!”
“有吗?好像昨天也被这么说了。大概是因为我自己就很坏吧?”
洋子放了热水后,就赤着双足来回走动,拿来了浴巾与衣物准备。“习题就等我出来再说。”
丢下这句话,她关上了浴室门。
这个
居然还带着手机洗澡……吉子一时无言以对。
她在外面说:“姐姐不要把手机掉水里了。”
“啰嗦。现代
有可能会掉手机吗?”
“真的怀疑洋子有没有酒醒呢。”
“醒得不能再醒了……”
隔着浴室门吵嘴,算是同住
的特权吧。
森村长
习惯
地嘴硬,宿醉的沉重感也没有完全消散。
热水的雾气中她不住地拍拍胸
,想缓和这种无名的闷气。
早知道就不喝那一杯了——什么特调、什么当
推荐,见鬼去吧。
她脑子里尽是这种马后炮的想法。
手机来了讯息:“还好吗?”——是amy。
甩了甩沾水的手指,洋子在浴缸里坐下来,慢慢地输
:“
痛”
瞬间已读。
amy:“我就知道会这样~”
“我说你啊”
“不会对我没出生”
洋子啧了一声,把手指放在毛巾里擦了擦,抹了抹起雾的屏幕,重新输
道:
“不会对
高中生出手吧?”
amy:“洋子,晕得很严重啊”
“早就醒了,我在洗澡”
amy发来了一个少
心的贴图。
“……”洋子无言。
amy:“是在说妹妹吗?”
“为纯真少
们着想,你这家伙不要成为别
的初恋比较好。”
amy:“我自己的初恋就有够惨不忍睹的呢”
“嗯、所以说”
amy:“就算是我也没有要姐妹盖饭”
“姐和妹都没有份”
amy:“哭哭贴图”
“乖噢”
amy:“妈妈——”
“什么『妈妈』啊、笨蛋。”
amy:“不过,偶尔也想被稚
的心温暖一下啊”
“呵呵,不想死你就试试看”
amy:“洋子小姐不吃醋吗?如果是你先有新欢的话我会扭成一团的!”
出轨的
居然这么说。
洋子无奈地按着屏幕:“你少祸害
了,随便玩点什么别的去吧……”
amy:“嗯~我不太适合初心者啊,这个无法否认”
自虐狂真是可怕。洋子这么想着,发现屏幕越来越难按了。索
用了语音:
“我要洗
了。”
尽管平时说话有数不清的乐子,谁都愿意聼amy的笑话,但是,和缠
状态下的amy谈天却有着某种徒刑的味道。
那种虚空的压迫力如山蛇般紧随着它的对象,使
难以从看不到尽
的对话中逃脱。
大概是因为自己也习惯了“被依赖”的感觉,所以才会遇上这样的
。
黑发上的泡沫被温水冲去;热流从
顶流到脚底。
森村洋子听着水声的白噪音,感到
脑思考的速度正在变慢。
脚踝上还留有高跟鞋紧勒的红痕,为什么还没消退呢?
自己不能说是喜欢痛感的
。难道能这么说吗?
毫无理由地、或者说是为了清洗,她将手伸向了下身。
amy的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