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可他的目光太灼热了,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不含一丝轻薄,只有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渴求。
龚柔慕站定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因紧张而面色泛红,却依然死死盯着自己的男,忽然觉得,这比画室里的一切、比过去十几年的所有,都有趣得多。
她挑起一边的眉毛,唇角勾起一个极具挑衅意味的弧度。
“好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