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赞许,只有一种令毛骨悚t然的了然和贪婪。
“你的眼睛很漂亮,”他用近乎蛊惑的语气说,“从你眼睛里看到的世界,更漂亮。”
那一刻,他的眼神像要把她的瞳孔从眼眶里活活剜出来,再镶嵌到自己的画作上。
那时她当然还不懂这眼神的全部含义,但她懂得了恐惧最原始的形态——你无法反抗,也无处可逃。你不再是一个学画画的孩。
你是一件东西。
是他瞳孔里,一个被锁定的、无法逃脱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