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都觉得她像一个反派。她是小反派,唐蔓青就是大反派。
唐蔓青见柳方洄被顾秋辞钳制着挣不开,慢条斯理地拂开衣摆,高抬手腕抽出腰间皮带。
“你要
嘛!”
柳方洄见唐蔓青的动作,下意识认为自己要挨抽,大喊大叫着:“喂,我要告你们家
!”
“你喊吧,”顾秋辞拽着她不让她逃跑,“把苏南栀喊下来看着她被我们
。”
“太过分了,你们太过分了!”
柳方洄急得跺脚,手腕都被顾秋辞抓红了,一低
,唐蔓青又上前用皮带束缚住她双手。
皮带绕了一圈又一圈,密密匝匝,捆缚牢固,最后还扣上扣。
“啊!你们两个王八蛋!狼狈为
狗
!”
柳方洄一张秀气的脸失了容色,骂骂咧咧的,扑腾脚要踹两
。身子不防被顾秋辞一推,重重摔在沙发上。
顾秋辞屈膝一压,狠狠将柳方洄压在沙发上直不起身,冲唐蔓青说:“她太闹腾了,我把她关房间里去,你先上楼,我等下就来。>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唐蔓青点
,转身欲走,便听见柳方洄一声哭腔。
“唐蔓青!你别去!”
她费力抬起
,看唐蔓青步伐不停仍是要走,柳方洄忙又偏
劝说压在自己身上的顾秋辞。
“顾姐姐,唐蔓青去了你就别去行不行?”
“现在知道叫姐姐了?”顾秋辞脸上带笑,声音温柔,“你霸占苏南栀够久了,长夜漫漫,我不去找她消遣,怎么度过?”
柳方洄梗着嗓子,声音委屈:“我……陪你玩。”
顾秋辞笑出声来,挪动腿碾在她腰上,压得她发出痛苦的一声闷哼,毫不客气道:“你以为我找苏南栀是玩什么,跟你一样谈恋
过家家吗?”
她伏下身子,凑到柳方洄耳边,声音压低用气声耳语:“我教你一个方法,你把唐蔓青伺候好了,也算是帮苏南栀分担了。怎么样,要不要让我见识见识你们的
有多伟大?”
这句话冲击大脑和三观,柳方洄瞪大眼睛不说话了,她和唐蔓青同为扶她
,怎么可能?
“蔓青!”
没给她过多思考的时间,顾秋辞叫住走到木梯上的唐蔓青,低
笑看了一眼柳方洄脸上惊诧的神
,继续说道:“蔓青,我们
换一下。”
在场另外两
都懂了这句话的隐藏含义。
柳方洄挣扎着想跑,双手被缚,腿上也踢不准顾秋辞。唐蔓青一回来,她又见风使舵停下动作,怔怔把她那张冷脸望着,不再动弹。
“啧,”顾秋辞松腿站直,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好笑道:“蔓青,我总觉得,比起苏南栀,柳方洄才是那个该被你好好调教的
。一个二个的,傻得天真。”
又俯下身伸手拍拍柳方洄呆滞的脸:“妹妹,弱
强食,你懂不懂啊?”
唐蔓青面无表
地走近,一双下三白眼没有
绪似的霎是吓
,柳方洄吃软怕硬,只好找二
稍软的一位求
。
她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快步用绑住的手拉住顾秋辞:“顾姐姐,顾姐姐,同样是扶她,相煎何太急啊。”
顾秋辞没理她的幽默,指着自己被拉拽的衣角,冲唐蔓青笑:“蔓青,你看她,胆子比苏南栀还小。”
转眼回看,柳方洄仰
看她,一双杏眼水汪汪的眼含迫切,于是顾秋辞勾着她的下
调笑:“小柳儿,等你什么时候学乖了,我什么时候再找你。现在么,你的主子在那儿呢,她脾气不好,你这样缠着我,小心——被
死在床上啊。”
还没怎么呢,柳方洄便羞愤欲哭。顾秋辞是个坏
,唐蔓青又是个狠
,捉弄完苏南栀还要捉弄她,她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眼看求助无门,别墅里是两只衣冠禽兽,柳方洄松开顾秋辞,瞥着大门的方向就开跑。
“诶诶!”
柳方洄兔子似的蹬着腿,突然地转向跑得太快,顾秋辞在原地一时没有抓住。
唐蔓青眼疾手快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按下按钮,大门即时反应锁上,将跑至门
的柳方洄堵在了里面。
顾秋辞朝唐蔓青笑着歪
:“要帮你抓一下吗?”
唐蔓青:“不用。”
高挑宽肩的唐蔓青似一个冷面煞神向柳方洄走来,柳方洄没有权限,打不开锁,焦急地拍了两下门,急忙躲开唐蔓青。
顾秋辞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鹰抓兔子的戏码,见柳方洄被唐蔓青困到墙角,紧接着被拦腰抱起扛到肩上,笑着摇摇
,接手洗碗台的蛋糕盘子,悠哉悠哉往楼上去了。
苏南栀个傻白甜,久等柳方洄不到,留下一半空地,躺在秋千上已经睡下。
“小南栀~”
放下盘子,顾秋辞钻进秋千,从后将她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