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翔模仿李侍郎的节奏抽时，她咬着唇仰，恰好望见铜镜里两具缠的体——多像那些被客要求表演的磨镜戏。

我们… 不能再……陈昊的抗拒被一记顶打断。

林翔的唇贴上她耳垂：可姐姐的花径不是这么说的。

高来临时，陈昊惊恐地发现自己竟无意识摆出了观音坐莲的姿势——这本是老鸨教来取悦客的招式。

事后林翔伏在她胸前睡去，发丝还带着茉莉油的香气。

陈昊望着帐顶的缠枝莲纹，忽然想起大学时打篮球的光景。

那时她三步上篮后总会与林翔击掌，少年掌心相击的脆响，如今竟遥远得像前世的回音。

窗外更夫敲过三更，她无意识抚摸着林翔腰线，指尖沾到些许黏腻。

原来在梦里，她们的身体仍在缠。

铜镜映出枕畔的团扇——鸳鸯颈处，不知何时沾上了一抹晕开的胭脂，像滴永远擦不净的处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