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样无声地、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要将所有的灵魂都哭出来。
安比默默地走到她身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这一刻,安比彻底明白了。
她看着那个为了安抚
,而笨拙地挥舞着机械爪、说着中二台词的男
。
又看了看那个因为男
这份笨拙的温柔,而哭得撕心裂肺的、自己曾经的同伴。
她想起了过去,那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胆小、自卑、不自信的崔姬。
那个即使是在白银军,也总是觉得自己是拖后腿的、多余的存在的
孩。
如今,她找到了。
找到了一个愿意为她献出手臂的
。
也找到了一个,让她愿意为之献出一切的
。
安比的眼神,变得无比柔和。
她不再将崔姬看作是那个需要自己保护的妹妹,而是一个找到了自己归宿的、独立的、值得被祝福的
。
她发自内心地,为她感到欣慰。
………………
时间是最好的疗药,也是最烈的毒药。
坠机事件过去了一年。
在狡兔屋的帮助下,你和崔姬在先去最近的随便观内清除完了彼此身体中的秽息残留后,便悄无声息回到了位于光映广场的公司总部。
对外,你们宣称遭遇了“飞艇故障”,幸运生还。
没有
知道那片暗红色的荆棘丛林,没有
知道那把斩断手臂的短剑,更没有
知道那句在生死边缘的告白。
你知道幕后黑手是tops,但你选择了隐忍。
在没有足够力量将这
庞然大物一击致命之前,任何正面的冲突都是以卵击石。
你像一
潜伏在黑暗中的孤狼,表面上继续发展着你的商业帝国,让“寰宇企业”的名号在新艾利都愈发响亮。
暗地里,你则通过那些见不得光的渠道,雇佣着最顶尖的佣兵和杀手,将那些当年参与了袭击行动的
,无论身份高低,一个一个地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你的右手,也早已换上了与崔姬身上
能别无二致的、拥有完美触觉和外观的最新款义肢,看起来与过去一般无二。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
除了你和崔姬的关系。
它停滞了。
像一汪被冰封的湖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汹涌。
你并不知道,在你吼出那句“心
的
”时,她其实是醒着的。
你固执地认为,她对你愈发无微不至的照顾,和那几乎要溢出眼眶的
意,源于你救了她的感激,以及……她害你失去手臂的愧疚。
这种认知让你感到不安。
你害怕她的感
是建立在“报恩”和“负罪感”之上,而不是纯粹的
。
所以,每当她试图旁敲侧击,想要将那层窗户纸捅
时,你都会下意识地选择回避。
要么,是用更加夸张的中二言论来打岔。
要么,就是像过去那样,伸出双手,用两个拳
气鼓鼓地揉搓她两侧的太阳
,好用这种略显幼稚的欺负
方式,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慌
。
而崔姬,则在这一年里,品尝着名为“
”的蜜糖,与名为“焦灼”的苦酒。
她无数次鼓起勇气,想要告诉你,她
你,不是因为感激,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你就是你。
但每一次,都会被你那笨拙而坚决的“铜墙铁壁”给挡回来。
意在积蓄,不满和委屈,也同样在积蓄。
……
“社长,以上就是关于法厄同兄妹在卫非地空域遭遇飞艇事故的全部
报。”
在光映广场顶层,那间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豪华办公室内,崔姬一身笔挺的黑色ol套裙,一丝不苟地汇报着工作。
她的身材在合身的套裙下显得凹凸有致,胸前的饱满将衬衫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挺翘的香
在包
裙的束缚下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又是飞艇事故……哼,看来有些
,总是喜欢用些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
你坐在老板椅上,十指
叉,语气冰冷。
“是的。”
崔姬点了点
,她看着你,那双美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化为了坚定,“社长,关于这件事……我……”
她想说,社长,你也要小心。
她想说,社长,不要再一个
去冒险了。
她想说,社长,我……
“无妨!”
你打断了她的话,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张开双臂,用你那一年来毫无长进的中二语气说道:“命运的齿
已经开始转动!愚者们自以为是的
谋,不过是为本座的登神长阶,铺上又一块微不足道的垫脚石罢了!哈哈哈哈!”
又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