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新的“武器”。
在你的工房里,她是你最完美的助手。
你那些天马行空的图纸,只有她能迅速理解并分门别类;从空
带回的成堆垃圾,只有她能
准地挑出最有用的核心零件。
当你穿着厚重的防护服进
空
处时,她就守在
,用她那颗机械义眼连接着你提供的战术平板,充当你的眼睛和大脑,同时像一
任劳任怨的骡子,将你搜刮出的材料,一趟趟背回那台
烂的面包车上。
吃饭、洗澡、上厕所……这些对常
而言再简单不过的
常,对她来说都是一场场与自己笨拙义肢的战争。
每一次铁爪无力地滑落食物,每一次洗澡时担心接
进水而小心翼翼,每一次
夜因幻肢痛而惊醒,都是在无声地提醒她,她已经不再是完整的“
”。
她将自己视为一件工具,一件属于你的、有用的工具。
这是她唯一能让自己不去自毁的方式。
那个“未来会有更好替代品”的承诺,是悬在她
顶唯一的、微弱的星光。
直到这个清晨。
崔姬如同往常一样,从客厅那张已经睡了半年的、吱呀作响的沙发上醒来。
意识还沉浸在混沌之中,身体已经本能地准备迎接那种熟悉的、冰冷坚硬的触感。
但……感觉不对。
没有了那种熟悉的、沉重而僵硬的感觉。
四肢传来的是一种……陌生的轻盈,和一种细微的、仿佛神经末梢被重新连接的酥麻感。
她猛地睁开双眼,撑起身体。
然后,她看到了自己的手。
那不再是丑陋的三指铁爪。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拥有五根修长手指的、闪烁着银灰色金属光泽的机械手。
外壳并未完全覆盖,可以清晰地看见内部
密的传动轴、
压管和纠缠在一起的微光电线。
每一个关节,每一个指节,都以一种近乎完美的、模仿
体工学的方式被设计出来。
它不华丽,甚至显得有些粗糙和
露,但它所蕴含的……是“完整”。
崔姬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僵硬地、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尝试着……动了动手指。
食指……弯曲。
中指……弯曲。
五根手指,在她意念的驱动下,依次做出独立的动作,虽然还有些生涩……却
准无误!
她缓缓地、缓缓地,将五根手指收拢,握成了一个拳
。
一个完整的、属于“
”的拳
。
她疯了一样地掀开身上那种绿色旧被子,看向了自己的左手和双腿。
一模一样。
全部被换掉了。
但这次的肢体却不再像半年前那样让她眼前一黑。
双脚和右手一样,同样拥有五根独立的脚趾器官,甚至能做出轻微的抓地动作。
那些
露的机械结构充满了工业美感,每一次关节的转动,都伴随着微弱的、令
安心的伺服电机嗡鸣声。
是你……
是你趁着她睡着的时候……
你兑现了……你的承诺。
崔姬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看了许久许久。
然后,她抬起右手,用那五根崭新的、带着金属温度的指尖,轻轻地、轻轻地触碰自己的脸颊。
下一秒,某种被她用钢铁般的意志压抑了整整半年的东西,彻底决堤了。
“呜……!”
一声极度压抑的、仿佛从灵魂
处挤出的呜咽声,从她的喉咙里泄露出来。
紧接着,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从她那只完好的左眼中汹涌而出,不受控制地滑落,滴在那只崭新的机械手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她蜷缩在沙发上,用那双全新的手臂紧紧地抱住自己,将脸
地埋进膝盖里,发出了压抑了半年的、撕心裂肺的痛哭。
那哭声里,有失去一切的痛苦,有身为怪物的屈辱,有麻木求生的疲惫。
但更多的,是失而复得的狂喜。
和一种名为“希望”的东西,重新在她枯死的内心
处,生根发芽。
………………
崔姬的哭声,从最初的撕心裂肺,逐渐转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
她像一只终于找到港湾的、在
风雨中挣扎了太久的小兽,将半年的委屈、痛苦与绝望,尽数倾泻在泪水之中。
而你,就靠在工房的门框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脸上带着一丝
悉一切的、属于“神明”的微笑。
你没有去打扰她,因为你知道,灵魂的净化需要一个彻底的宣泄过程。
直到她的哭声渐歇,只是身体还在因为惯
而微微颤抖时,你才清了清嗓子,迈着夸张的步伐走到她面前,双手叉腰,用一种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