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

她的睫毛很翘，睡着时还轻轻颤了颤，嘴角挂着一抹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意，像是梦里还在想着什么甜的东西。

小手攥着被角，脚丫子蜷着踩在柔软的床单上，露出来的脚踝白白净净，带着点洗护品的甜味。

商沧澜没发出一点声，只是微微歪了歪看着她，手机屏幕上的光映得她指尖泛着冷白，指腹却轻轻划过苏瑶一缕散在枕上的发丝，没碰到她，像是怕吵醒。

她垂眸，看着这张安静又带点稚气的睡脸，忽然想到那间调教室里，那双同样纤细漂亮的手，却拿着鞭柄抽得毫不留。

真有意思啊，这丫一转身就能把驯得哭着去舔靴子，转回来又能在自己身边睡得像只小猫。

商沧澜低笑了一声，把手机随手搁到一边，俯身帮苏瑶把露出来的那点脚踝重新裹进被子里，正准备睡觉时，眼角余光却扫到床尾的地板上，那里不知什么时候落着一双团得松松软软的色袜子。

那不是今天苏瑶调教时的袜子吗，当时那再乖一点，可能最后就会被当作赏赐舔净。

可惜那小狗没坚持到最后一“奖赏”，只舔了靴子。

光洁的地板灯影下，那双袜子安安静静地窝在那里，商沧澜看着看着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之前玩大冒险游戏的场景，抽了抽鼻子，似乎当时的气味犹如鬼魅一般又回来了，充满了整个鼻腔。

商沧澜不知何时咬起了嘴唇，神色复杂，她有一种冲动，想再去闻一闻那诱惑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轻轻掀开被子，脚步轻盈的来到袜子的旁边蹲了下去。

她伸手把那团袜子轻轻捻起来，放在掌心里，柔软的棉料上还残留着几道小小的勒痕，像是被脚踝磨出来的细痕，带着苏瑶身上独有的香皂味儿，却又裹着点微不可察的汗味。

指腹往那处细小的袜探进去，像是探进一只藏着甜味的小囊，里面里的味道一下子被放大，柔柔黏黏的，钻进喉咙，像是要把骨都拴住。

商沧澜没发出一点声，只是缓缓把鼻尖凑近，轻轻嗅了一，带有微微的汗味儿还有靴子的皮革味，钻了进去。

嗅着嗅着，似乎还有一香气，不知道是的香水味还是少自带的体香。

商沧澜的手指沿着袜的花边轻轻抚了又抚，她本来只是想闻一闻，可不知怎的，指尖捏着那块袜底时，舌尖忽然有些发麻，像是被谁挑着往前送去。

“……啧。”

她暗骂了声自己一声，眼底却是一点点漫上了没处藏的暗。

鼻息缓缓贴近那块最的地方，袜子在指尖被揉得塌塌的，她俯下身，睫毛擦过手背，下一秒，舌尖轻轻探出来，小心地在那块棉布上舔了一下。

味道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刺鼻，反而是一细腻的微咸，混着热气和棉线的涩味，像是把白天没能真正尝到的那点禁忌，用最隐秘的方式含进了嘴里。

她没敢用牙，只是舌尖点到即止，舔完还像怕被看见似的，赶紧收回去，抿了抿唇角。

指腹上那块袜底被舌苔蹭得微微湿了，她盯着那道小小的水痕看了好几秒，喉咙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呼吸不紧不慢，却透着细不可察的颤抖。

良久，商沧澜才自嘲的笑了笑把那团袜子重新放回床尾，轻轻盖上一角毛毯，像是把一个秘密埋进夜里。

她回到床时，苏瑶还在被子里睡得香甜，连呼吸都带着点糯的声线。

商沧澜背靠着床，指尖压在唇上，闭上眼睛没再去看那双色的袜子一眼。

但那点湿漉漉的咸味，却像是还停留在她舌尖，一时半会儿，散也散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