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还在继续,按摩的低鸣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为力。
我闭上眼,试图让自己沉黑暗,可连黑暗都拒绝接纳我。
我只能在这冰冷的榨台上,继续扮演一牛,一具玩具,一团被欲望和痛苦填满的。
我是什么时候连眼泪都流不下的呢?
这个问题在我脑海中盘旋,像一只永不疲倦的苍蝇,可我找不到答案,或许是因为答案早已被榨,和我的汁一起,流进了某个陌生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