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的血几乎凝固。

他感到清梧在他怀中微微挣扎，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和不解。

完了，他在心中绝望地想，一切都完了，他的心思太过昭然若揭。

清梧，我们走。

他强作镇定，拉着清梧快步离开。

身后传来清樾意味长的声音：妹妹若是无聊了烦闷了，随时可以来找哥哥。

哥哥还有很多好玩的事可以讲给你教给你。

回到西厢房，沈砚一把将门闩上。他的胸剧烈起伏，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清梧站在房间中央，怯生生地看着他：小爹…您怎么了？

沈砚猛地转身，将清梧按在墙上。他的呼吸灼热，在少脸上：他碰你哪里了？

清梧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眼眶瞬间泛红：兄长只是…只是教我弹琴给我讲故事…

弹琴？沈砚冷笑，手指抚上清梧的腰肢，是这样教吗？他的手掌顺着少的曲线下滑，停在部，还是…这样？

清梧惊惧加，小爹一直对她很好，今天是怎么了。她开央求到：小爹…您弄疼我了…

沈砚如梦初醒般松开手。他看着清梧惊恐的表，心疼了。他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吓唬他的清梧？

对不起…他颓然跪倒在地，将脸埋在清梧裙摆间，对不起…梧儿别怕，小爹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

清梧，轻轻抚摸他的发：小爹别难过…儿不怕小爹…

儿。

这个词像一把尖刀进沈砚的心脏。

他抬看着清梧天真无邪的脸庞，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多么肮脏。

他亵渎了这个纯洁的孩子，而现在…清樾那个畜生也盯上了她。

清梧…他声音嘶哑，答应小爹，以后离沈清樾远一点，好不好？

清梧困惑地眨眨眼：可是兄长他对我很好…清梧有些困惑，今天兄长对他做的事，都是小爹天天做的，这有什么不对呢？

他不是什么好！沈砚猛地提高音量，随即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听小爹的话，他…他对你不怀好意。

清梧似懂非懂地点点。

沈砚知道她并不完全明白，但此刻也只能如此。

他将少搂怀中，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清香。

这个孩子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任何想要染指…都得先踏过他的尸体。

本来还想以后离开沈府慢慢让清梧接纳自己，但现在他感到非常危机，今天沈清樾看着清梧的眼神，和自己又有什么不同呢？

抱着儿，沈砚下身已经隐约有抬之势，现在他也不再忍耐，他呼吸粗重，任由下身勃起得梆硬将衣裙顶起一个帐篷。

清梧察觉到小爹的不对劲，抬关切的询问：“小爹？你身体不适？”

沈砚艰难的点点，示意沈清梧将自己扶上床，而后他解开了自己外衫，下身已经硬得不像话，蛋大的顶部将内衫濡湿一拇指大一块。

“小爹！你怎么了！可要我去唤大夫？”清梧第一次见这形，又见沈砚似乎十分痛苦，吓得不行。

“乖儿，爹爹确实是病了……哎，啊，可这病世上只有你能治”沈砚眼里泛着泪光，他喘着继续说：“儿愿意，啊， 救爹爹吗？”

沈清梧不明所以的点点。

“好啊，乖儿，爹爹没有白白疼你三年，快来帮爹爹把亵裤脱了，爹爹难受得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