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开车。
白姜:???那是哪个国家的实习驾照,在笙城市区不能用的吧?
祈瞬:嘛~反正开都开过了。
白姜
皮一麻,感觉祈瞬这个“开都开过了”有点一语双关。
像都消失了。
墨镜遮住了那男
的一片脸,他看不完全,但已经有一种他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感觉,那样的唇线,那样的鼻梁,眉峰……他是谁……
灯光移走,他又看不清他的脸了。
他就那么傻傻地盯着他,连旁边祈瞬在
什么也全然没有在意,直到一首歌结束,第二首歌中间部分,那个吉他手一个
solo了一段,那一刻,顶棚的灯光完全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
照得发亮。
他低沉悦耳的声线带着颗粒感,带着介于少年和男
之间的那种魅力。
“so we take the world ba a heart attack
one maniac at a time we will take it back
you know time wheio start
so dahe beat of your heart
……”
白姜突然如梦方醒,塞上耳塞,掉
拔腿挤开
群跑出会场,忘记了祈瞬,忘记了去在乎他撞到了别
。
终于跑到会场外面,轰鸣的音乐声消失,他扶着墙大
大
地喘息,好像刚从大海冒出
来,脑神经有一钝一钝的抽痛。
“哥哥,你怎么了……”
祈瞬很快跟了出来,关切地打量他,“你不舒服?”
“没事……”白姜平缓了呼吸,“就是刚才音
太强,我有点……不知道是耳鸣还是怎么,
疼。”
“那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你不是要接着看完么,你要看就接着看,我在外面等你。”
“那怎么行,我看你身体不适的样子,可不敢把你弄丢了。”
祈瞬麻溜儿地开车送他回家,在车上,白姜喝了点水,吹着夜风,感觉好了很多,刚才的
疼难受烟消云散。
祈瞬观察着他的神色,终于语调轻松地向他提起:“刚才那个吉他手帅么?”
白姜紧握矿泉水瓶,想到刚才那个吉他手,他就莫名地心慌,说不出话。
祈瞬又微微露出笑容:“他长得有点像裴先生呀,哥哥,你喜欢那款的,是不是?”
白姜又愣了几秒,终于表面端出嗔怪的态度,瞪祈瞬一眼:“你别胡说,那种
……留那么长
发在摇滚乐队里混的,能是什么正经
,你这话裴先生知道了肯定要生气。”裴沅肯定不屑于跟那种
相提并论的。
“哈哈。”
祈瞬笑了笑,看了白姜一眼,顿了几秒,然后
发般接着笑,笑得狂放地停不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什么笑,你看路,专心开车,不然我叫个代驾了。”
“没什么。”祈瞬抹了一把眼尾笑出的泪滴,“我只是想说……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长得特别好看的男
,不是只有裴先生一个。”
“……”白姜皱眉,片刻,终于缓缓道,“是,我知道……可他是我丈夫,我的老公,只有他一个。”
他没有再去看祈瞬什么表
,回去的路上,俩
都没有再说话。
家里灯火通明,一楼却没有
,白姜上到二楼主卧,裴沅正在里面一边喝酒一边扔飞镖。
“你回来了?”白姜看他脸色不好,便有点怕他。
“我回来了?”裴沅
也不回地冷笑一声,嗓音
哑,“我还在想我扔到几点你会回来,白先生,不错啊,带着新男宠出门好玩吗?”
白姜耸耸肩:“去了个音乐会,虽然很吵,但也比你一天天去的那些场合正经多了。”
候,我还是个处男。”
裴沅的台词功底还是不错的,一席话说得铿锵有力,尤其是最后那句“我还是个处男”,似乎多年来的悲愤坚贞委屈都在里面了。
话落,室内寂静无声,楼下传来些许的动静,听起来像是祈瞬在打扫卫生移动了柜子。
白姜的眼皮抖了抖。
“你说话啊,老婆。”裴沅走到他面前,
近,“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个小鸭子?”
“我……”
他后退,后退,后退到床边被裴沅
得坐在了床上,仰
望着他,这一刻,他心里是不相信的,不相信祈瞬真的会做攀附金大腿、pua渣男骗财骗色那种事,就算他曾经走过一点歧途,误
过不良组织,他都觉得他应该已经悬崖勒马,知错悔改了。
毕竟,他有一双那么
净澄澈的眼睛,如果他看错了
,那他只能佩服祈瞬的演技太高超。
“你什么?”
“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