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刺激得欲火焚身。
白姜从来没想象过男
切菜的时候可以有这么
感,实在忍不住,手钻进他裤子里摸他的那坨
,暖烘烘的撑满了内裤:“你看你,早都勃起了吧,表面装着,也就身体诚实。”
“别碰,你这样我切不了菜……啊……嗯啊……”

上的敏感点被白姜的指腹
抚到,贺兰拓忍不住阖了阖眸子,锅里冒出的白色蒸汽中,他脸上泌出薄薄的细汗,唇里发出春药般的呻吟,握着菜刀的手都松开了。
白姜被他这样撩得不行,关了火,饭也不做了,拽着他,把他推到在榻榻米上,趴在他身上吻他,从他泛红的耳垂、脸颊吻到唇瓣,喉结,轻柔地吸吮,手上脱下他的毛衣,裤子,将他脱光,从他的身体一路吻下去,在白玉般的肌体上一点点染上春色。
他埋
舔吻的时候,贺兰拓就抚摸他乌黑的发顶,也不反抗也不迎合,只是有时急促的呼吸表示着他的反应。
“我想死你了。”他低
抚摸他硕大的阳具,心想贺兰拓的
也长得比祈瞬的好看,祈瞬的又黑又丑,狰狞可怖,耻毛也太
太茂盛,贺兰拓的就
红色,看着又壮硕又
净,上面
突的青筋颜色都很分明。
“真好看。”他不吝夸赞,埋
到他的双腿间亲吻他的蘑菇
,用手指描摹他冠状沟的形状,“你这个狗男
怎么长的……你想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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