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好看,有一张天使的脸,他的身体也很
,衣领上面露出的锁骨,形状优美……
清洁
净后,他安置了四个隐形摄像
从不同角度对准祈瞬,然后戴上胶质手套,涂上润滑油,伸手指进
他后
试探,那个
狭小紧致,他只
了两根手指都被夹紧得难以动弹。
“啊啊——哈啊!滚!”
这根假阳具做得很
真,
红色,上面还分布着凸起的青筋形状,如同一根真的
被白姜
纵在手中,进进出出,凶猛
着祈瞬从未被开发过的娇

。
不过,怎么玩呢。
叫声真好听,让
有种教训熊孩子的快感。
白姜从床底下的拖出祈瞬带来的邪恶黑色“百宝箱”,小心翼翼地打开,谢天谢地,那条(长相很萌但是缠在你身上就一点也不萌了的)树蝰不在那里面。更多
彩
他原本对男
的菊花没什么兴趣,只是想到祈瞬被自己羞辱的样子,他就等不及要尝试。
动着想躲避小
被贯穿的难受,带着糯糯的鼻音凶横地惨叫着,咒骂着,那啊啊的呻吟有种被侵犯的色
,就好像一只骂骂咧咧不甘心被强
的野兽,却不得不被强迫张开腿,接受着他的粗鲁强
。

因为春药的滋润而倍加敏感,假阳具戳到
道里瘙痒的地方,不断冲撞碾压,让他浑身泛起诡异的快感,如同一
电流,从尾椎骨一直传到大脑,裹挟着快感一次次撞击,他的叫声越来越骚,热流向下腹涌去,胯下黑色耻毛丛中的
茎也渐渐充血抬
,越来越膨胀挺起。
“啊、啊啊——呃啊——啊、哈啊!”
渐渐地,祈瞬停止了骂
,忍不住呻吟喘息,那种钻心的快感刺激他不叫出来不行。
白姜松开手,让假阳具自己在祈瞬的
内抽
,他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儿祈瞬被
的样子,快乐的多
胺在大脑里疯狂地分泌,他发现这个恶魔被
得惨叫难受的样子真的太美好了——双眸变得湿润,水雾蒙蒙,惹
怜
,那弧度分明的柔软唇瓣不断开合,里面溢出的呻吟声
感至极,他不知不觉私处发热,都湿透了。01bz*.c*c
他把阳具的震动调小到最低档,以便祈瞬能喘过气来跟他
流。
然后他伸手握住祈瞬热胀的
茎,他的整根
粗壮狰狞,
硬实,圆硕如一枚成熟的紫色李子,上面被马眼里流出的腺
包裹得油光水滑,白姜本能地想去吮吸那个地方。
但他忍住了,冷笑着用指腹按揉他的
道:“你好骚啊,光是被


就硬成了这样,很喜欢被我
吧?小贱
是不是生来让我
的?”
白姜现在明白为什么很多男
都喜欢在做
时用dirty talk羞辱对象了——
他的时候侮辱他,真是太爽了。
“白姜你是不是想死?”
祈瞬的理智稍有恢复,眼里就露出那种皇太子被冒犯般的震怒,刻毒地瞪向白姜,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可这样的眼神是出现在他泪汪汪的双眸里,
欲弥漫的脸上,威胁的声音刚刚还在喘息
叫,就显出了格外的骚媚。
祈瞬似乎并不太会掩饰、伪装他的感觉,所以他的反应比贺兰拓被强
的时候激烈多了,越是这样强硬凶悍不可一世,白姜就越是想要折辱他。
从来都是他侵犯别
,他是折磨、泄欲、残
、羞辱的主导方,什么时候他被反过来侵犯凌辱过?
他就像是在训狼,祈瞬那种狼一样的发红眼神,让他心底条件反
地害怕,但他没表现出来,只是对祈瞬露出惬意的轻笑:“是啊,反正我这样对你,我肯定是没好下场了,不如在死之前好好玩玩你。”
“你他妈脑子坏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牡丹花,国色天香,真是抬举他了。
“……”
“你不是也很爽吗?瞬哥,明明叫得那么骚,那么爽,瞧这
翘得老高,装什么贞烈啊?”白姜把他用来羞辱过自己的话都一一还给他,握住他
的手加重了力气,威胁,“求我,讨好我,取悦我,不然……”
他眼神向旁边的工具箱瞥了一眼:“那边有很多道具可以奖励你,都是你自己准备的,己所不欲,勿施于
,学到了吗,瞬哥?”
话落,他的指甲狠狠地戳进祈瞬的

里,这些都是他曾经有过冲动想对贺兰拓做的,但他对贺兰拓怎么忍心下手这么重,就算他当初绑架强
贺兰拓的时候,也不想真的太伤害他,所以施虐欲一直积压下来……而现在对祈瞬,他终于可以放开搞了。
“求我!”
“啊——”
祈瞬咬紧嘴唇,忍着痛叫,他倒也是有骨气,
被剜得那么痛,他还能忍下来,跟白姜僵持。
“高贵的瞬哥,不愿意低
求我是吗,真
。”
白姜松开手,从工具箱里拿出一对银色电动
夹,解开他的衣扣,夹住了他胸肌上那对米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