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他都懂，但现在他觉得自己好蠢，至少，两万块钱一次，卖给贺兰拓，也太值得了，他怎么能错过呢。

他面上掩饰了过去，对江辞笑了笑：“没事，一个同学。”随即他打电话确认了一下陈三愿的况，果然是观鸟会那帮想偷偷找陈三愿麻烦，不过也没对他动手，然后就被贺兰拓及时制止了。

“噢耶！噢耶噢耶～耶耶耶～”江辞跳起来，搂着白姜的脖子欢呼，“我就知道哥哥最我了，哥哥么么哒，哥哥哥哥抱抱～我要飞起来的抱抱～转圈圈的抱抱～”

江辞接着道：“我跟三愿哥讨论过了，他很赞同，他说你住宿环境不好，我来了正好帮你提高生活品质，他帮我们找了好几套备选，你看……”

吃完饭，白姜带江辞去看房，一路心里都惦记着贺兰拓，惦记着他的还疼不疼，有没有找别的法子解决。

“啊……这里还有个飘窗，风景真好，晒衣服也方便，哥哥，你觉得这间房怎么样？哥哥？哥哥？”

是老居民楼，没电梯，在五楼，白姜跟江辞只能把行李箱里的东西分批，一点点拎上五楼。

白姜不想让江辞太负重，自己拎得多，累得气喘吁吁，俩在楼梯间歇息，江辞随问了一句：“哥哥，三愿哥怎么不来？”

白姜觉得分手的事还是晚点再说为好，道：“他课程要紧，你别去打扰他。”

江辞点点，掏纸巾擦汗时，他瞥见三楼住户的门开着，门站着一位中年大叔，猥琐的小眼睛正盯着白姜在喘息中起伏的大胸，还举起手机摄像对着他，似乎要拍照。

江辞当即蹿下去，一把揪住中年大叔的衣领：“看什么看？拍什么拍？”

中年大叔在短暂的怔愣之后，看清江辞不过是个长相俊俏的毛小子，大叔也是个有一米八几满身横的高壮物，当即凶相毕露，狠狠推搡江辞一把，恶声嚷嚷：“老子在老子门站着，要你管？你妈有没有教养！”

“你他妈敢看我哥哥，你——”

白姜连忙上去拉住江辞：“江辞，冷静，过来，走。”

他把还在跟大叔对骂的江辞强行拽上楼，关上门之后才开始教育他：“我说了你不要在外面跟起冲突。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其实江辞大部分时候脾气都很好的，就是遇到某些事会特别炸，他要是个健康白姜也还没那么紧张，主要是江辞绪激动的时候容易发病。

“哥哥，他色眯眯地盯着你，还想拍照！”江辞义愤填膺。

“在外面被偷拍无可避免的，城里什么都有，你放宽心吧，这些不敢做什么，别去跟吵，别给自己惹事，明白么？”白姜弯腰摸他的顶，顺毛。

他刚才因为热，无意间解开了第一颗纽扣，现在一弯腰，雪白邃的沟就从领露了出来，让江辞看得清清楚楚。

江辞的愤怒瞬间熄灭下去，另一火从他身体里蹿起来，热血涌向他下腹的器。

他能看清哥哥白里透红的皮肤上的薄汗，嗅到他那种特有的带点牛味和青儿的体香……

江辞抬眸，张开手臂，扁扁嘴：“好嘛，我错了，下次不惹事了，哥哥抱抱我。”

白姜抱了抱他，那一瞬间，江辞的本能冲动地想把手伸进白姜的衣服里，握住他那对大子，那该有多爽。

他腾地站起身：“我去上个厕所。”

在厕所里，江辞拧开水龙，解开裤子，打开手机里的私密相册，看着里面他偷拍的哥哥照片，眉拧紧，疯狂撸动他的。

哥哥是他一个的……哥哥的胸好美，好想舔……怎么能眼看着哥哥被别的男染指……讨厌的陈三愿……诶，他今天没来，是不是他跟哥哥的关系不好了？

那可太好了……希望哥哥早点跟他分手……没错，三愿哥哥是个好，但是对不起，他不想跟任何男分享他的哥哥。

哥哥身边的任何男生，都是他的敌。

他急着来鹿城，就是为了守在哥哥身边，把所有姐夫的萌芽扼杀在摇篮中，把哥哥吃进自己的身体里。

小时候，他被检查出有病之后，先送到鹿城的大医院治疗，外公外婆无力支付他的治疗费，让爸爸给钱。

去做家教，打黑工……”

……

江辞偷听完了之后，回到病床上躺好，擦净脸上泪痕。

哥哥推门进来看他，哥哥假装若无其事，江辞也假装若无其事。

他露出苍白的笑容，对哥哥说：“要不，治不好就别治了吧，我……”

“你说什么呢。”哥哥坐到他面前，攥住他的手，望着他的眼睛，“你忘了你五岁的时候就跟我许诺过，你将来要做画家，要做当代梵高，名扬天下，赚很多钱来给我买大别墅住，还要在游泳池里养鳄鱼，你可不能耍赖。”

“……”江辞怔住几秒，